当然要报官府找人了!”
“呵呵,恐怕不是让官府找人,而是直接上门抓人的吧?”郭兵清秀的面容浮现一抹冷笑,继续说道,“看来你们直接过来,是早有准备的吧!”
“哼!”严管家无话可说,只能以哼声壮势了。
郭兵看到他这副傲慢奴才样,立即有些生气的想要给他一个教训。
正待他要有行动时,外面传来一个青年男人响亮浑厚的声音,“这是林月兰家吗?”
听到声音,大家转过去一看。
竟然是穿着官差衣服的几个衙役。
有些胆小的人,立即后退了几步,或者是缩到一边,直接把路给让出来。
民不与官斗。
这些村民一辈子跟着泥土打交道的农民,对于官差明显是带着敬畏和害怕,有些像本能的反应。
看到官差真来了,严管家屁颠屁颠的迎上前去,满脸的笑容,看着分外的讨好和客气,他双手作揖,对着两位衙役说道,“二位是找林月兰这丫头的吗?”
随即,不等在两个衙役回答,他就直指林月兰,大声的说道,“是她,就是她,她就是林月兰。二位官差大哥,你们赶紧把她抓走吧?”
一个长得高高个子的衙役,听着严管家的话,很是疑惑,“抓?我们为何要抓她?”
这话一出,严管家和一众小厮,及那些真以为是来抓林月兰的围观群众,表情立即有些愣住。
这……这不是来抓林月兰的吗?
严管家以为这两个衙役搞错了,他似乎再提醒了一遍,说道,“二位官差大人,老夫是严家的管家,严林是我家老爷,现在我们老爷最宝贝的小儿子失踪了,目前一切证据指向了林月兰,这事我们已经报了官的啊?”他还特地咬重了“严家”“严林”四个字眼。
然而,也不知道是这二位官差是在装糊涂要好处费,还是真糊涂。
那个高个子衙役立马有些疑惑厉声的喝道,“什么严家严林,我们不知道。”
严管家带笑的面容表情一僵硬,然后,直接问道,“难道你们不是来抓林月兰的吗?”
两个衙役一听,表情立即严肃的呵斥道,“你到底是谁啊?谁告诉你,我们是来抓林月兰的。”
说着,不等大伙儿的反应,两人径直走到林月兰跟前,态度很是恭敬的说道,“林姑娘,我们家大人有请!”
现场一片懵逼!
{}无弹窗这短短的几天时间,林月兰就让人搭了一个木具工坊!
搭建这个木具工坊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打造一切木材制造用具家具之类的。
比如,打谷机,比如已经面世的轮椅,又比如,林月兰又打算制造一种车谷子的风车等等。
但这木匠师,她不打算请人招人,而是直接买人,自已培养起来,成为第一批精英木匠师。
只有买下的人,才不敢背叛主子。
当然了,买人的事,也只能慢慢来,现在要先忙完手头上的事。
这些天,林月兰除了让人制造打谷机,忙着收粮,晒粮,最大的麻烦就应付了一波又一波的来人,同时,她又在苦思冥想那种车谷子的风车。
这种风车,比打谷机的结构复杂一点,复杂在哪呢,就是这种风车的内部机构。
不过,这次林月兰并没有闭关三天,而是根据印象中的风车模样和风车原理功能,跟蒋振南说明,蒋振南不愧是蒋振南,这些东西,一点就透,简直像是天生吃木匠饭的,然而,人家却是实打实的战神,龙宴国的镇国将军。
“我靠,”林月兰敲着蒋振南那如此灵动的双手,突然骂粗话,“面具大叔,你这是要人家木匠师傅要撞墙的节奏啊!”
瞧着他如此熟练的截材断木,削皮除渣,得心应手,简直让林月兰惊叹不已。
她说道,“面具大叔,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做将军的话,可以做木匠师傅,也能活得风声水起。”
蒋振南被林月兰这么一夸,冷酷的脸,不由的变得微红。
他有些害羞的说道,“月儿姑娘,你……你夸奖了?”
林月兰笑嘻嘻的调侃道,“面具大叔,你这是害羞了吗?”她眼睛微眯,瞅着蒋振南那微红耳尖。
正待蒋振南被调侃的不知如何是好时,突然听到门外小十二的大叫声,“林姑娘,头儿,不好了,不好了……”
听着这语气,明显有着惊慌失措的感觉。
林月兰和蒋振南同时皱了皱眉头,然后,林月兰就站起来,朝着正往这里跑过来的小十二,很是没好奇的说道,“小十二哥哥,我和面具大叔,都好着狠,怎么就不好了?”
木具工坊林月兰规划在他院子后面,离着小茅草屋有一两百米的距离,而小十二是从前面小茅草屋那里往后边急速跑过来的。
不过,因为是平时都有锻炼,这点小距离,倒没有让他上气不接下气,不过,声喘气息却有些急促还是有的。
小十二有些焦急的说道,“林姑娘,我说出事了。那个严管家说他们严家的小少爷不见了,现在找上门来,要我们交出他们的小少爷。真是见鬼了,他们小少爷不见了,竟然找我们要他们的小少爷。”
听到小十二如此一说,林月兰的清眉眸光一转,就知道严家在打什么主意了。
她说道,“走,小十二哥哥,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说着,就往门外走去,蒋振南拿着一块木头,想了想,放下来,立即也跟在林月兰后面,问前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