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将军当家贼

雁过留声,然而,除了两位护卫的心里,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府里的主人,曾经回来过,而且还以那样作贼的方式回来。

第二天,拖着笨重肥胖身子的管家,一只手垂着自已的背,一只手垂了垂自已的腰,疑惑的道,“怎么浑身都疼啊,是不是昨天没有睡好啊?”

突然,他就叫住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丫鬟,“来,来,就你,给我过来垂垂背。”

说着,他就伸手摸着那个小丫鬟的小手,神情十分猥琐,随后,就自然的摸到了那细软的腰上,那丫鬟在管家看不见的地方,眉头紧皱露出不屑的表情,但一转过身来,就笑得甜甜嗲声嗲气的说道,“管家,这里人多嘛。”

浑身疼的管家,立即不疼了,他立即调笑,一张肥胖如盆的大脸,立刻变得更加丑陋,他调戏的说道,“行,那我们去个无人的地方,给我垂垂背吧!”

然后,两道身影就离开了。

这一幕恰巧被换班的小38和小42给撞见了,他们的心底更加认定管家不是个好人的那个想法了。

因此,他们打定决心,就算要把他们杀了,他们也绝不允许管家进入这么重要的书房里去。

两位衷心的护卫是如何想法,蒋振南已经不知道,此刻的他,骑着一匹万分引人注目的黑白文条的大马,往一个偏远的小镇方向而去。

……

蒋振南离开之后一两天,林月兰有些不得劲,总觉得似乎少了一个人陪伴,少了一个说话,少了一个人的关心,同样也少了一个人与自已的默契。

比如,与面具大叔一个眼神示意,他就能立即明白她的意思,然后与她配合,就像上次抓林老三父子三人罪证时,他出手把几个会坏事的人,把哑穴给点了等等。

但是,她就安慰自已,这是习惯所致,等过两天,就习惯了。

所以,现在找事做,让自已尽快习惯起来。

这些天,林月兰也确实因为事情忙碌起来,而暂时把那个面具大叔压到角落里去了。

先收地,再盖房子,然后继承林记药铺。

出发前,林月兰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爷爷,你还在壮年,你完全可以把药铺再管几年的,我不着急接手药铺啊。”

他们才认亲多长时间,林德山这个当爷爷的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甩包袱了,因此,毫不犹豫的就把药铺转到了林月兰名下,然后,自已就做了一个闲人,打算留在林家村,与张大夫他们聊聊天儿,或者跟着小三子他们下田种种地去。

但是,林月兰不想这么快接手这个药铺啊。

不说,她“克星”的名声如雷贯耳,让人忌讳颇深,就是这个药铺,她也没有时间天天守着啊。

虽说可以聘请一个掌柜的,但是药材铺的掌柜可比任何掌柜都难聘请啊。

因为这个掌柜必须熟识辨识各种药材,还得要懂得各种药材的药效啊。

这样的掌柜,别说是宁安镇,就是整个县城都难找啊。

现在掌柜没有找到,林德山这个当爷爷的又想当一个闲人甩掌柜,想当然的,现在这个掌柜只能林月兰自已走马上任了。

林德山抚着胡子笑的像只老虎,说道,“丫头,反正林记药铺,你迟早要接手,晚接还不如早接吧,这样一来,爷爷就可以多休闲几年啊。再说了,谁说我是壮年的,我明明步入了老年,你就真忍心爷爷这个七老八十的人,还在劳累操心吗?”

林月兰无语翻白眼。

才五十岁不到,就七老八十了,这是蒙谁呢?

不管林月兰如何不太甘心,马车很快就进了镇上。

镇上的人,都认识林德山的这辆马车,这是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但是,让他们惊讶的是,这马车的人,竟然是一个小女孩,这个孩子还是名声大燥的林月兰,林家村有名的克星。

这是怎么回事?

林月兰,这个克星,别人可是躲都躲不及,这林掌柜竟然还让这克星坐上自已的马车。

有些人带着些疑问,就立即跟了过来,想要看一看有没有热闹的可看。

没办法,现在的林月兰自带热搜的体制,哦,不,是热聊热关体制,就是带动人的关心聊天话题,十分热切的关注这个克星身边问题。

林月兰心里抚了抚额头,有些无语的暗道,“看来,她现在名声真给了他人八卦的内容啊。”

不过,表面平静如常,对着任何人异样眼神,都是熟若无睹。

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说,她控制不了,所以,只能自已的路去,等这路足够宽敞时,那些人只能成为仰望她的存在的小人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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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将军府院高墙瓦屋的房顶上,一道穿着黑衣,蒙着黑色面纱的黑衣人,动作很是轻跃快速的在飞动,宛如,一只轻敲的燕子,只触飞起,目标方向直指将军府的管家房间。

到了目的地时,耳听四方,眼观八路,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他小心的挪动一块瓦片,露出一个小洞,透着这个小洞,就看到一个大腹便便胖如猪的男人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呢。

蒋振南的手心里立刻冒出一颗黄豆,直接点上了那人的睡穴。

完成这动作之后,他又小心的轻盖回瓦片,他又动作利落的很是轻松的跳下来,拿出一根细铁丝,从门缝里伸进去,然后,轻轻扣住门栓,再轻轻挪动,最后,他再轻一推,就进去了。

他径直走到这个这人的跟前,然后,粗鲁的把这人往床的另一个方向踢去,就落出了那枕头,然后,他伸手往枕头底下一摸,就摸出了一串钥匙。

他拿着钥匙,直接离开,朝着库房的方向而去。

用钥匙打开库房,目标很明确,直接走向放在左边的柜子,拉开了柜子的几个箱子,一个一个乱翻,看似在找什么东西。

只是翻了好几个箱子,只剩下最后一个抽屉了,黑布蒙住的脸孔,微微皱了皱,似乎有些疑惑,他拉开了最后一个抽屉,再翻动了几下,最后,嘴角微微上扬终于找到了。

拿到东西之后,他扫视了一眼自已的库房,看到有几件珍贵的药材之后,毫不犹豫的直接拿走。

他拿到东西之后,又反回管家的房里,把钥匙放回他的枕头底,动作再一次很粗鲁的把他挪回原来的姿势。

再关门时,他再用铁丝把门栓勾回去。

这一整列动作下来,也就是短短片刻时间,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似乎从来没有任何来过一般。

黑衣人退出管家房门时,眉头再次皱了皱,似乎有些不放心,然后,他又避开所有的将军府的护卫,径直朝着东院,也就是蒋振南书房休息的地方。

在书房的门口,有两个护卫笔直的站着,好像在说话。

“唉,你说咱们将军,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真如管家所说,咱家将军真的是突然想要休息一下,不让知道他所去方向?”

“是啊,咱们将军从十岁开始参军,一直到现在二十岁,十年有余的军龄,听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从他当将军指挥以来,几乎每场战事是百战百胜,让敌国一听到“修罗将军”的名号,就吓得腿软,这“战胜”的名号真不是白来的。

现在边疆战乱刚停息,别的边疆国家已经无心再与龙宴国再战,咱们国家,也需要修养生息,现在咱将军想要趁机休息一下,也请有可原的。

只是,三四月时间,无任何音讯,这有点不正常吧?你说将军会不会出事了?”一个护卫心有疑虑有些担忧的说道。

“呸呸呸,”那人一听将军可能出事了,立马呸了几声,然后厉声的说道,“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呢。咱们将军那么英勇神武,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出事?管家不是说了咱将军去了散心休息去了吗?那就肯定就是散心休息去了,等待一些时日,将军就会回来的。”

只是他们将军以前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将军要不是呆在边疆守护的龙宴国不被侵犯,要不就直接在京城将军府呆着,从不去哪,就算官员之间的正常交往打交道,除了郭伯爵家,其他人他一律拒绝,让那些百官,又恨又无奈。

只是,这次将军和郭家世子突然失踪几个月不见人影,确实很是让人担心啊。

蒙着脸的蒋振南听到属下的话,眼神微微暗了暗,然后,他蒙着脸,动作很是迅速的就把他们的穴位点了。

随后,他径直走到两人跟前,拉下面纱,声音带着低沉的说道,“小38,小十二,你们先听我说,等一会有什么疑问,我再来说。我就是你们的将军蒋振南,我现在被人所害,不能回将军府,只能等待时机。只是现在我很需要你们的帮助。我现在点开你们的穴道,但你们千万小声,绝不能有任何的惊叫,知道吗?”

两个护卫被蒋振南点了穴道,只有两个眼睛可能动,但是他们在被人点了穴位的瞬间,那一刻他们眼里出现的惊恐,但是,在听到对方说自已就是他们将军蒋振南时,眼底除了惊讶,更多的是不信。

因为他们深深的记得,他们的将军,这十多年来,可是一直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的,据说,因为面容有刀伤,被毁容了,为了不吓倒人,才会带上面具的。

但这人,即使他的身形和声音很像将军,可是,他的脸根本就没有任何刀伤,很是硬朗俊美,一点都不吓人,这又哪里像将军了?

但是,说实在话,将军的那张脸,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所以也不能确认,将军的脸,到底是因为真的受了伤,有疤痕,而带上的面具,还是因为将军长得太俊美,威慑不到地方,而特地带上面具示威的。

只是,面前这人,不管是不是将军,他们都必须问清楚。

蒋振南点开了他们的穴道之后,两人没有向女人那样惊呼尖叫,只是如蒋振南要求的那样,小声不惊动人的问话。

毕竟,如果这人真的是将军的话,那么他这样突然出现,肯定是有隐情的,真突然大叫有贼或刺客什么的,或许会对将军很是不利。

反过来,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将军,只是他人冒充的,那么,他们只要大喊一声,他会瞬间被人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再说了,如果这人不是将军,要杀他们易如反掌,又何必在这里跟他们废话呢?

虽说心中猜测面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十有,可能是自家的将军,但是,他们还是需要再确认一下。

两个神色很是镇定又带着不可思议的问道,“我们编号确实是三十八,四十二没有错。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你就是我们的将军啊。所以,你说你是我们将军,你要怎么来证明?要知道我们将军做人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而不是像你……”而不像作贼当刺客般的打扮。

不愧是蒋振南培养出来的属下,有一定的胆识,不然,换作一般护卫的话,被人威胁着性命,哪能镇定如常的质问呢。

没错,这两个护卫确实是蒋振南亲自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