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见面的湿身,洗澡,换衣服,驱寒疾,到今天第四次见面的认小聪做儿子,身世之谜,车祸开房。
一次比一次精彩纷呈,一次比一次紧张刺激。
可是接触的越深,周蜜越觉得叶尘的神秘面纱慢慢解开,露出他内心深处的五十多岁老男人的真实面貌。
稳重中带着不羁,风流之下藏着坦荡。
他会对你冷言冷语之后给你治病,也会将你扑倒之后及时收手,他不会趁人之危,更不去欺凌善者,他看似风流,但每一个交往密切的女人都跟他有着刻骨铭心的恋爱记忆。
周蜜念及此,突然想到了自己,难道,难道我慢慢爱上叶尘了吗?
不,我才不会爱上这个大坏蛋!
杜爱弟从后视镜时刻观望着周蜜的面部表情,见她时而一脸甜蜜,时而秀美紧蹙,忍不住大声喊道:“蜜蜜,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你心里到底……”
周蜜一声长叹打断杜爱弟的深情表白,低着头小声说:“今天我累了,也受了惊吓,想回去休息。”
杜爱弟听到那句‘受了惊吓’,心里有愧,便也在言语,专心开车送周蜜回家。
叶尘一个人在总统套房内实在无聊,躺在周蜜睡过的大床上,闻着周蜜残存的体香,忍不住又想起了周蜜柔软的身子,然后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杜家。
今天叶尘已经跟周蜜暗指了自己会暂时放过杜家,其实做出这个选择,他也有自己的考虑。
因为他想起神农氏警醒自己的那句话中的‘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易经》中这句警示名言虽然广为流传,但能从神农氏口中说出,叶尘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不凡。
以往叶尘心里想的是诸如‘辱人者人恒辱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可是,他慢慢发现,这些看似没有任何逻辑问题的话语,却与‘厚德载物’的大道有所背离。
不过,叶尘还是觉得自己很难用平等的心去看待万事万物,别人辱你害你,难道你还要忍他让他?
这样岂不是助长了恶人的嚣张气焰,而又将自己慢慢推向万劫不复?
叶尘困惑,盘腿闭目,凝神静思。
这时,他仿佛能够感觉到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甚至穿透了厚厚的窗帘,静静地照在了自己身上。
而后,他心中突然冒出一句话。
“若我心是明月,不管世人念我是善是恶,我仍是明月。”
心思细腻的叶尘好心地给周蜜制造了过来吃饭的机会。
“唉,一想起你的臭脚丫,我就恶心的吃不下去了。”叶尘把筷子一摔,一副吃不下去的模样。
周蜜果然怒了,张牙舞爪地跑过来,指着叶尘骂道:“你脚才臭呢,你全家……额,对,对不起。”
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周蜜一时气愤,咬了叶尘的胳膊,叶尘骂她是狗,她气不过,便骂叶尘全家是狗,直接导致叶尘瞬间暴走。
这次周蜜学乖了,当然,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骂叶尘全家,因为叶尘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全家都有谁。
哼,我对大坏蛋说对不起,不是我怕他,是我看他可怜!
周蜜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叶尘现在对这事已经无所谓了,笑着说:“你吃饭吗?不吃我打包喂狗。”
说完又补充道:“算了,狗吃和你吃都一样。”
周蜜火了,抱着叶尘的胳膊,张口就要咬下去。
叶尘轻松挣脱开,大笑道:“你看看,你还好意思生气,都咬我两次了,还说自己不是狗!”
周蜜红着脸不承认道:“谁咬你了,瞎说!”
叶尘一脸气愤地指着周蜜的嘴角道:“我瞎说?天地良心,你嘴角红彤彤的,那就是老子的血!”
周蜜以为真有血,忍不住抬手擦了一下,她不知道的是,叶尘的长生血脉跟常人的血不一样,嘴角的血早已经被周蜜的皮肤吸收掉了。
“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弱女子计较这些小事情干什么,真小气!”
周蜜一边说着,一边坐在桌上大吃起来。
叶尘被周蜜逗乐了,娘的,你横的时候,自己是小姐姐,现在肚子饿得要死了,就成了弱女子,我看你是小狐狸!
吃完饭,周蜜一脸满足地拍了拍肚子,叶尘下逐客令道:“吃饱就赶紧走人,我要休息了。”
周蜜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问道:“你,你会找杜爱弟他们报仇吗?”
叶尘对于周蜜对杜爱弟的关心有点不爽,瞥了周蜜一眼后,闭目养神道:“看我心情了。”
周蜜见叶尘没有把话说死,便知道叶尘松口了,她还惊奇的发现了一个小细节,刚才自己说起杜爱弟的时候,叶尘的心情明显不太好。
她小琼鼻使劲嗅了几下,嬉笑着问道:“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呀,好酸啊,谁在吃醋呀?”
叶尘被识破心思,装作无所谓地说道:“某人鼻子真是好使,我说你是狗,你还不承认,这下自己暴露了吧?”
周蜜狠狠瞪了叶尘一眼,哼道:“小姐姐我早晚被你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