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还在对陆少初的死抱着一丝的侥幸,就像刚结婚时一样,表面上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小晚,这一次是真的,南宫当时就在现场!”
苏向晚将目光落在南宫羽的身上,南宫羽点了点头,道:“纤儿得知消息说你有危险,于是我们立刻就赶了回来,回来之后又没有找到你们,后来才知道你们去了法国,可是当我们敢过去的时候,你已经被带走了,而少初却被一名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在胸口打了一枪,加上他之前就中了毒,当我们将他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
南宫羽将来龙去脉跟苏向晚讲了一遍,但是关于白纤儿和南心儿受伤的事情却只字未提。
“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最后的希望也在南宫羽最后的话中埋没了,苏向晚此刻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小晚,想哭就哭出来吧!你这样一直憋着,会把自己憋坏的!”
“你要坚强起来,我相信少初也不会希望你这样。”
苏向晚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们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孩子们已经没有了父亲,我不会让他们在没有妈!”
“你能这样想就好,我们还担心你……”
“担心我会想不开,然后殉情吗?”
上官昀没有说话,不过苏向晚知道他这是默认了她的话。
“大哥,南宫,当年的我只是孤单一人,可是如今的我已经是一名妈妈,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做傻事的。”
“小晚,你真的变了!”
苏向晚唇角露出一抹苦笑,道:“是人都会变得!”
只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都躲在陆少初的羽翼之下,不用承受这痛彻心扉的痛。
确定她真的没事上官昀和南宫羽这才离开,毕竟他们俩各单身男子要是太晚还逗留在她那里,会给她带来闲言闲语。
“昀,你刚刚为什么不告诉小晚陆之谦明天会对媒体公开小晚和陆少初离婚的消息?”最起码也要让小晚有个心理准备啊!
虽然离婚是陆少初自己提出来的,但是还是避免不了那些人的凭空捏造,更何况舆论是最伤人的。
他当然知道明天会是怎么样的一天,但是如果想要让苏向晚和孩子们从此过上平静的生活,就必须这样做。
因为只要这样做,才有可能让那些一直在背后算计陆家的人将视线转移出去。
“小晚,这是少初临死之前让我交给你的!”
陆之谦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她,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这么做。
望着那份文件,苏向晚的脸色变得很是苍白,虽然还没有看,心里却大概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了。
“爸,真的要这样做吗?”
苏向晚不敢去接那份文件,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接了,她就注定在陆家除名了。
将文件塞到她的手里,陆之谦缓缓的说道:“小晚,少初已经走了,你还年轻,以后的人生还很漫长,爸爸也衷心的希望你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
顿了顿,陆之谦又从另外一个抽屉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少初在郊外的庄园,那是他的私人财产,已经过户在你的名下了。”
苏向晚颤抖着双手拿起文件翻开来,只见在文件末页的落款处写着三个字,那熟悉的笔记她在熟悉不过了,从签名可以看得出,陆少初当时伤的有多重。
“爸,您真的决定了吗?”
抱着最后的希望,苏向晚缓缓的问道。
“小晚,爸爸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但是这是少初临死之前的决定,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他对你的情谊!”将自己最爱的女人推向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出现在这种决定。
点了点头,苏向晚将文件合起,声音沙哑的说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徐叔,小晚呢?”
上官昀和南宫羽驱车来到陆宅,就看见站在楼梯口的管家徐叔。
望了一眼楼上的书房,徐叔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在老爷的书房!”
话落,上官昀就已经明白徐叔的意思,看来他们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来了。
“我去找陆伯父!”
“上官少爷请留步!”
徐叔拦住正准备上前的上官昀,道:“老爷吩咐了的,任何人都不可以上去打扰。”
“可是……”
“大哥,南宫,你们怎么来了?”
就在上官昀准备跟徐叔解释时,就看见苏向晚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从书房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