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买不到的,对于身体恢复最有用。”
身后的随从将一对补品摆在了桌子上。
这时,沈安安也走进了客厅,站在人群中,并未作声。
“不用这么客气了,我已经好了!”沈长山语气拒人千里。
白月梅一脸尴尬。
明明原来是沈家的女主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不说欢迎的客人。
“长山,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我们之间不是已经谈清楚了吗?”沈长山抬眼,“财产分各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应得的,除此之外,我会把荆南的一栋别
墅给你,这些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了,你跟了我沈长山这么一场,我不能亏待你!”
白月梅脸色青白,“长山,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嫁给你,也不是为了沈家的财产啊……”
说完,瞥了沈安安一眼,意指沈安安才是那个谋求沈家财产的人。
这个时候,都不忘记踩才过来一脚,沈安安只觉得可笑至极。
气氛僵持下来,刚刚宴会的温馨气氛瞬间不复存在。
有的宾客已经起身。
“沈老,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多叨扰了。”
“是啊,您有家务事要处理,我们在这里不方便,等您和长山有时间的时候啊,到我山庄住一段时间,山上空气好,对长山的身
体恢复有好处。”
都是明眼人,自然知道白月梅来是为了趁着宾客都在,沈长山不好拒绝。
他们怎么可能当这种枪?
这么一弄,人也走了大半。
只剩下几个沈老爷子的挚友,留下来是因为怕白月梅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气坏了沈老。
大厅里比之刚刚安静了许多,气氛却越发的冷凝。
白月梅也顾不得这些了,只想求的沈长山的原谅。
“长山,你知道的,我当年是真的爱你,我对你是真的感情,和那些利益都无关,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