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一声宰猪一般的嚎叫。
“啊——”
二肥被提出了十几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努力撑起身子,却是跪爬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了好几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傲人的身姿,伫立于人群中,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一时间,候场区鸦雀无声。
在场的人,都被宫泽宸的气场震慑的连呼吸都轻浅。
宋忠军看了看不远处的二肥依旧站不起来,心里一个突突。
都说这宫四少冷血无情,如今一见,果然传言不假。
这一脚,着实厉害,那孩子八成得伤了肋骨。
“四少,您看……您这是……”
宋忠军身为校董,学生被打自然得问,可有不由自主的臣服于身边这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年轻人,也胸口发闷。
宫泽宸掸了掸裤脚,言道,“看着恶心!”
呃……
看着恶心就下这么狠的脚?
所有人心里都不由的一震,这个男人帅是帅,却不是一般的狠。
刚刚那一脚,很多人都没看见是怎么出的招,二肥已经在十米开外咳嗽不止了。
“赶紧送校医院去!”宋忠军给身边的人摆摆手,吩咐道。
这边,宫泽宸挑眉,薄唇带着三分邪气的一勾,“宋校长,这就是令公子?”
“正是!”
宫泽宸笑意深邃了几分,上前一步,伸出手来,“宋公子,幸会!”
宋昊哲一愣,看了看宋忠军。
这边宋忠军皱着眉递了几个眼色,意思是赶紧让他回应。
宋昊哲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去手去。“……幸会,啊——”宋昊哲忽然一声惊呼。
宫泽宸话音刚落,宋忠军就头大了。
怕什么来什么,偏偏这麻烦不是别人惹的,而是他的儿子。
虽然出尔反尔的事情宫家不会做,可若真是校方有什么做的不合适的地方,那就另当别论了。
总之撤不撤,都是宫家一句话的事儿。
“我马上去解决,四少,先失陪!”
宫泽宸忽然起身,“没关系,一起去看看吧!”
宋忠军更是一愣,这位爷打从进来坐在这儿就没说过话,校领导围上来一阵寒暄,他也只是略点了一下头,眼镜都没摘。
这些人也都是在教育署响当当的人物,可站在宫家人的面前,却都要放低身段。
本来捐赠的事,确实宫家都会派一个举足轻重的人过来签署。
没想到这一次来的竟然是在京都闻名的冷面阎王宫泽宸。
这个宫家四少,在京都,甚至在宫家都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少小离家,十五年未回京都,没有人知道他这十年在哪里,做了什么。
在宫家这种名门望族里,儿孙在外而十几年不归这种事情简直不可思议。
但,没人问,也没人敢问。
十五年后,宫泽宸扛着少将军衔回到了京都,那年,他二十岁,成了东夏国最年轻的将军。
京都圈哗然一片,包括宫家人。
然,宫泽宸回到京都,却并没有回宫家,而是直接回到部队,犹如昙花一现般,让所有对这宫四少好奇的人都无从得见一面。
再一次出现在人们视野中时,是两年后东夏国的国庆盛典。
二十二岁的宫泽宸已经是上将军官。
镜头前,那器宇轩昂,卓尔不群的年轻将军,带领着东夏国特种部队327军亮相检阅方阵,再一次惊艳了所有人的眼睛。
而就在人们都用仰慕的姿态仰望着这位天子骄子时,宫泽宸却因一次执行任务身负重伤,不得不递上辞呈。
这一举动让东夏国军政界又为之震动与惋惜。
有人说他一腔热血,保家卫国,为了国家利益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也有人说他冷血冷面,年轻气盛,自负轻敌,才导致了最后一次执行任务,身负重伤,连累整个行动失败。
总之,宫泽宸这一位东夏国最年轻的将军,带着各种争议,又一次消失在人们的视野。
如今,久未露面的宫四少却出现在了海川,足以让知情的人心中震颤,总觉得东夏国好似又要有什么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