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不做他想,眼底微微带着怒怪的看了宫泽宸一眼。
秦牧之这话算是说对了,这男人的体质不是一般的好。
放下药箱的秦牧之上前,还不忘调侃的问道,“四爷,您就打算这么拉着沈小姐的手让我给你看病?”
宫泽宸眼尾冷冷扫过,“不行?”
“没,不过我还是头一回这么给人看病!”
“不会看就滚蛋!”
沈安安瞪了男人一眼,忍不住斥道,“你这是作为病人的态度吗?人家医生都来了,你还不想好好配合?”
秦牧之笑道,“我确实来的不太是时候,打扰了某人的好事!”
沈安安:“……”
这明明就是话里有话,她和宫泽宸的好事,不就是刚刚她上嘴一咬?
低头看着男人手背上的牙印不浅,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秦医生,您快给他看看吧,是不是因为着凉了?”沈安安岔开话题的说道。
钟诚一脸担忧,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可不是着凉了吗?在雨里……”
“咳咳——”宫泽宸咳了两声,又看过来一眼。
钟诚撇撇嘴,不再说话。
秦牧之给宫泽宸量了体温,说道,“看来确实是着凉引起的发烧,吃些退烧药就成,最好是结合物理降温,多喝热水。”
沈安安略有疑惑,“他身上很烫,刚刚量体温已经39度多了,只吃退烧药就行吗?”
秦牧之低咳了两声,只说了三个字,“没问题,我自己配的药,比重会不同,吃了就会退热了,放心吧!”
沈安安这才稍稍放了心。
倒了温水,伺候着大少爷把药吃了。
秦牧之言道,“今天我住在宁水郡,有什么事就喊我!”
沈安安一听,一下心安。
转头见宫泽宸阖着眼皮好似睡了,沈安安也跟着出来送送秦牧之,顺便去楼下倒水。
下了楼,秦牧之回了钟建功给安排的客房,钟诚则留了下来。
沈安安到厨房,从恒温壶里倒了一大壶的温水。
钟诚则跟了过来。
“嫂子。”沈安安转头,不好意思的言道,“你还是别这么叫了,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沈安安脸上燥热,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清醒着,还是烧糊涂了。
“喂,都什么时候了还闹,快放开我……”
沈安安被肋的要喘不过气来,这男人平日里冷眉冷眼,又毒舌,可看到他如此皱着眉头难受的模样,又偏偏让人发不起来脾气。
“宫泽宸?”
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沈安安心里一惊,要真是晕过去可就麻烦了。
一直唤他的名字,语气急切,可就是没反应。
沈安安越发的着急,“宫泽宸?四少?你醒醒啊!”
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他的手臂圈着,沉沉的环在她的背上。
沈安安抬手拍拍男人的脸,“四……哥?”
终于,在喊了“四哥”后,宫泽宸有了反应。
只是,手臂圈的越发的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般的力道。
“你终于肯叫我了。”
这话含混如呓语一般,却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伤楚,让沈安安心头莫名一疼。
“是是是,我肯叫你了,咱们去医院!”
“不去!”
沈安安气闷的低斥,“你到底耍什么小孩子脾气?难道就这么烧着?”
真是气自己,这男人战斗值这么低的时候,她竟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搓不圆他,也捏不遍他。
宫泽宸还真就像个孩子一般言道,“要能抱着你,就这么烧着吧。”
男人的手臂圈的更紧,脸颊的热度烫着她的额头,好似比刚刚更热了。
沈安安彻底急了,“宫泽宸!你再不听话,我不管你了!”
明显感觉男人的手臂一僵,松了几分。
沈安安挣扎着起了半边身子,只听宫泽宸的声音哀怨又落寞,“不过是个过客,你当然不会管我……”
“你!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记仇?我不就是说了这么一句,你念了一个晚上了!如果是过客,我才懒得管你!”沈安安怒急,直接挣开他的禁锢。
宫泽宸忽然笑了,眯着眼睛,似睁非睁的,“不是过客,那我是你的谁?”
“……”
“我是你的谁?”
沈安安扶额,他还真是把无赖耍到极致了,简直像个胡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