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后,乔幸儿去卫生间漱了口,看了看时间,爬上床准备睡觉。
御少厉还没回来,夜里向来都是不关灯的,乔幸儿也已经习惯了,闭上眼很快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从外面打开,一道高大的声音走进来。
冰冷的黑眸撇了眼床上睡熟的身影,男人脸上的不爽顿时更上一层楼,该死的女人,竟然没有等他就睡着了!
御少厉大步走到床边,大手捏住被子便要掀开,余光忽然扫到一旁桌子上的小碗,动作停了一下。
碗里黑乎乎的药汁空了,只剩下一点残渣留在边缘。
御少厉眯了眯眼,大手猛地一挥,一把将被子掀开。
“嗯?”乔幸儿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伸手抓被子,半天也没抓到,身上忽然压下来一句沉重的身体,皱起眉声音软软地道:“御少厉,你干什么呀?”
“干点有意思的事!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喝的药!”御少厉深冷的视线落在她胸口上,大手撕开她的睡裙下摆。
“嗯?什么药?什么……唔……”
……
翌日。
乔幸儿睁开眼看了会天花板,抱着被子坐起身,浑身难以言喻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她低下头看着胸前的痕迹,在心里无语的咒骂,御少厉这个王八蛋,他到底是多久才放过她的啊。
“醒了就去洗漱!”房间里忽然响起男人冰冷的吼声。
乔幸儿抬起头朝对面看去,只见御少厉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她,已经穿好了西裤和衬衣,衣冠楚楚的像个正人君子。
披着羊皮的狼!
乔幸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拉过一旁他的一件衬衣套上,掀开被子下床。
每走一步她腿根处都传来一阵酸痛,乔幸儿咬着唇朝卫生间挪,平时十几步的距离此时只觉得好遥远。
她的身影从镜子里晃过,御少厉打领带的手一顿,微微偏头看着男人宽大衬衣下她的一双长腿,小腹一阵阵发紧。洗漱完,乔幸儿总算好受了些,将身体挪出卫生间里。
“来了来了!”
佣人跑过来打开门,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厉……厉少?天呐!小姐,小姐,厉少来了!”
秦澜穿着一身白色丝质吊带睡裙,听到女佣的声音,正要上楼的脚步一顿,飞快从楼上跑下来。
御少厉一把推开女佣,阴沉的俊脸冷得吓人,大步走进去。
亲眼看到御少厉的身影,秦澜简直激动的难以自持,御少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她这,这让她怎么不兴奋。
秦澜快步走过去:“厉哥哥,你怎么……唔!”
话还没说完,忽然被男人狠狠吻住,秦澜惊讶的睁大眼睛,随即便是漫天的狂喜,顾不得女佣还在一旁,激烈的回吻起来。
“厉哥哥,人家好想你……”秦澜发出最酥软的声音,但凡是个男人听了都会欲望高涨。
“叫我名字!”御少厉大手撕开她的睡裙,霸道地命令她。
“厉哥哥”秦澜依言照做,热情高涨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此时她哪里还是那个清纯高雅的钢琴公主,只是一个沉浸在欲望中,充满渴望的女人。
“我让你叫我名字!”御少厉蓦地停下所有动作,大手一把抓住秦澜的头发,将她从怀里扯开,黑眸阴骘地盯着她。
“御……御少厉……”
秦澜哆哆嗦嗦的喊,话刚出口,她反应过来什么,心里顿时涌起浓烈的恨意。
御少厉……御少厉……
她只听乔幸儿不分场合的这样叫过厉哥哥!
厉哥哥是把她当成乔幸儿那个贱人了!
心爱的男人在温存时把自己当成别的女人,没有哪人女人能够容忍这种耻辱,可御少厉好不容易才来一次,秦澜不甘心认输!
“厉……御少厉,你我们上楼去吧,她能给你的,我一样也能让你快乐。”
秦澜心里很不得把乔幸儿活剐了,身体妖娆的靠近御少厉,女人柔软的凹凸有致的曲线引人血脉喷张。
御少厉眯了眯眼,忽然大手一挥。
秦澜立刻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好几步,跌跌撞撞的差点摔在地上,慌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厉哥哥?”
“以后不要再去找她,也别再说让她不该听的话!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