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光万丈
有人一身锈
有人辞官归故里
有人漏夜赶科考
我曾不止一次地问自己:“赵恪,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一次又一次地,我没有回答过自己。我知道自己想要的肯定不多,可我不能确定都是什么。
把车灵从我的女友,变成我的女人之后,答案貌似渐渐清晰:做一个平凡的人,平凡而不平庸,挺好!
一个平凡的人,对他人、对社会索取的都不会多,当然能贡献的也是有限的。他会有一个贤惠体贴的妻子,比如车灵这样的。若干年后,还会升级为爸爸,一儿一女,简直不要太完美。
他会有需要他反哺的年迈父母,当然还有岳父母。但四位老人不会苛责他,只期望他的小家庭能和和睦睦,平平安安的。
他……
从来未有过的,我的心境平和如斯。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我想去奋斗!不为别的,只为给那个从中原千里迢迢追到我盛京,那个义无反顾把身子给了我的女人,一个有保障的未来。
日子就这么不急不缓地过着,高尚还是在装逼,刘彻还是没表白,阿胆一如既往地努力学习。我?我除了偶尔和刘彻高尚一块喝酒吹牛之外,也是在学业上努力了不少,这点王胆可以作证。
不过时不时地,约上车灵周末出来进行一下造人方面的实弹演习,想来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吧?食髓知味,嘿嘿,食髓知味……
值得一提的是唐堆儿,由于时不时地老往化学院跑,我和唐堆儿也是越来越熟识。最明显的标志就是,现在两串冰糖葫芦只收我五块钱。我不占朋友便宜,可如果是兄弟就另当别论了。
而且必须多说一嘴的是,唐堆儿在我的建议下也是买了一辆“倒骑驴”,待人接物也灵活了许多,不再对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了。
今天又是个周末,所以我又来了。大老远的,便是看到了唐堆儿,还是原来的地方,还是原来的冰糖葫芦。
我一向爱开玩笑,当然只限于跟熟悉的人。蹑手蹑脚地来到唐堆儿的身后,正要开口吓他一下,一根粗木棍却是突然抵在了我面前几厘米处。
粗木棍的另一端,自然是在唐堆儿手里了。最惊人的是,唐堆儿此时还没有转过头来!我着实被吓了一跳,搞什么?这都行?!
“敢问阁下何门何派?”我回过神儿来调侃道。
“无门无派。”让我没想到的是,唐堆儿却回过头来,一本正经的回答了我。
“哈哈,唐哥你这就没意思了,你至少也该配合一下,说个‘吾乃少林、武当第三十八代掌门大弟子’什么的,听着多威武霸气!”我继续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