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希最后是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把电话打完的,打完了电话之后他还有些飘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当初费尽心思谋划的东西现在就在自己眼前,似乎触手可及了。
他在出洗手间之前还专门又给梅菲斯打了一个电话,整件事情最终能不能成功,全部落在梅菲斯的身上了。
因为在洗手间呆的时间太久,所以等他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吴超琼和周菀鸿都有几分担心的样子。
不过看到他出来之后的表情,吴超琼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就问道,“到底怎么样了?会有麻烦吗?”
“不能说是我们的麻烦,正相反,这对我们来说反而是机会。”胡海希觉得没有必要骗自己的女人,便随口说道。
“那尹家会怎么样?”她忍不住继续问道。
“还能怎么样?最多出点血而已,作为韩国最重要的商业家族,韩国总统也不至于把他们的当家人真的关在监狱里面去。”胡海希哼了一声说道,“不过是摆个样子,然后大家就着这个筹码谈判、妥协、让步,关键就看是谁让步,让多少了。这就好像大澳政府和香江市政府都不可能把你爸爸关起来一样。”
“胡扯什么啊!”吴超琼伸手拍了胡海希一下,又问道,“那尹馨怎么样?”
“她爸爸都不会有事,她会有什么事情?”
“我只是担心她的兄弟姐妹们趁机落井下石而已。”吴超琼毫不客气地说道,“从蓝兰那里我倒是了解了不少她家的事情。这一次怕是祸在萧墙吧!”
“不是吧?”一旁的周菀鸿有些不敢相信地感叹道,“这个时候了。”
“这个时候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不是吗?”吴超琼反问道。
吴超琼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简直让胡海希震惊,“你这么清楚。”
“算了吧,我爸爸每次生病住院我们家就是一阵鸡飞狗跳,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吴超琼摊开了手说道,“你刚才是不是说他爸爸这一次要坐牢?”
“有这个可能而已,说不定这是敌方的筹码。说老实话,我一点也想不出note集团离开了尹在熙会怎么样,虽然他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是七上八下是惯例,但是以他的身份,干到83岁、86岁别人也不能说什么。如果常规的退休条件和年龄不能限制他的话,那么限制只能来自外部了。”
“照你这么说,难道是太子想要提前继位?”吴超琼皱着眉头搭话道,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赫然发现相互之间在思维回路上居然对接了。
“现在毕竟是现代社会了,不像以前,商场也不同于政场,没有必要搞父死子继,父子交接班中间有个过渡,譬如找个元老过渡一下也就是了。”
“这对于尹馨和尹富真都不是有利的消息吧?”吴超琼奇怪地问道,“我怎么觉得你挺高兴的?你想要做什么?”
“note集团这种庞然大物我能对它做什么?”胡海希反问道,“只不过韩国太小了,政治也不强,既然有人一心想要利用外部的力量来搞事情,那么我们就不妨把事情搞得再大一些。”胡海希嘿嘿笑了两声,“就算拿到了继承权又能怎样?外部搞个大事情,当家人都要进监狱,区区一个继承人而已,关上几年难道还有继位的希望?他毕竟是和平年代成长起来的一代,难不成还能三落三起?”
“你到底要做什么?”连周菀鸿都担心起来。
“没什么,我只是要证明,我自己的东西,我要亲手拿回来而已。”胡海希说完又开始拨打电话,不过这一次是打给自己的秘书,“健琳,我去韩国的机票定好了吗?是哪一天的?能不能提前一下?”
“你要去韩国?”等胡海希打完了电话,吴超琼就问道,“这么急吗?”
“没有办法,很多事情我必须到场。”胡海希左拥右抱,宛如人生赢家,“你们可以继续在日本呆一段时间,要不然的话就回香江市,不用担心我,这一次,梅菲斯也要去韩国。”
胡海希说道梅菲斯的时候,吴超琼嘴角抽动,忍不住撇了胡海希和周菀鸿一眼,从表情上没有发现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