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妃!”
白幕云见状,赶紧提醒一声。
易晓妃顿时反应过来,赶紧双手护住身前,防狼似的紧紧的盯着许少业。
许少业很是无语,心说咱不就是刚刚在汽车上偷偷瞥了刘念云两眼吗,而且还没看到多少东西,你也不用这么对待咱吧。
“晓妃,你不去洗噪吗?”白幕云问道。
“不去了,今晚好困哦。”易晓妃又打了个哈欠,开始往楼上走去。
白幕云也累坏了,可是她又有轻微的洁癖,一天不洗就浑身难受,当下忍着困意去了洗浴室,准备好好泡个热水澡舒服一下。
见状,许少业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外面,圆月高悬,在地上铺撒了一层银色的光辉,而这时,突然一大片乌云笼罩过来,天色顿时变得黑暗下来。
而在这暗黑的夜色之中,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的接近,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手掌翻转间,可见寒光乍现。
黑影接近别墅,突然从腰间拿出一捆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有铁质的挂钩。
黑影手臂一发力,将绳子甩了出去,就听铛的一声轻响,挂钩挂在了二楼的窗沿上。
接着,黑影紧了紧手中的绳子,见没有大碍,便顺着绳子爬了上去,动作如猴子般灵活。
此时,正躺在床上就要睡着的许少业,突然双眸乍开,漆黑如墨的双眸之中,射出两道实质般的寒光,唇角也是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
然后,许少业翻开被子下床,也是悄无声息的溜出了房间。
将刘念云从医院安顿好之后,已经是将近凌晨一点了。
值班医生说的也跟许少业一模一样,刘念云小腿上的刀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因为痛经,所以才会昏迷过去的。
末了,医生略带责备的对许少业三人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玩,可是你的朋友痛经,还要拉着她一起出去玩,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小伙子,你试过什么是痛经吗?痛经的时候走一步路都是疼的!”
许少业尴尬道:“这个……我还真没试过。”
白幕云在一旁眼泪汪汪道:“对不起啊,今天我们本来是想庆祝的,可是真没想到她会这样啊。”
“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啊?还是等你朋友醒来之后亲自跟她道歉吧。”医生严肃道。
许少业则是拍打了下白幕云的肩膀,轻声安慰道:“你也不要太自责,估计念云是不想扫了你的兴,所以才坚持不说的,毕竟这种事谁又会想到呢?而且念云本来就有些孤僻,个性要强,又不好不善与人沟通,所以这也不能怪你。”
被许少业这么一通安慰,白幕云的情绪总算是慢慢平复了下来。
“哎哟!你干嘛掐我啊?”这时候,许少业却突然痛叫一声,不解的看着易晓妃。
“幕云的肩膀也是你随便可以碰的吗?不知道男女有别吗?而且还一口一个念云叫的那么亲热,你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易晓妃俏脸冰寒道。
“我那纯粹是想安慰她好不好!况且你们俩都能叫,我怎么就不能叫了?现在这社会可没有阶级划分这一套了,人人平等!”许少业委屈道。
“能一样吗?我们是女人,你是男人!”易晓妃争道。
许少业觉得,易晓妃绝对是吃药了,不然总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单是这一晚上,就好几次了。
“行了,这是医院,请你们保持肃静!还有,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你们把钱交一下,就可以离开了。”这时候医生道。
“那要不今晚我留下来吧。”白幕云道,她总觉得刘念云现在之所以会躺在医院,绝大部分原因是她今晚在商场疯玩的缘故,心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