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益兰不太喜欢这样的。
苏茶点头表示明白:“我知道的,经老师,我会好好学习,不会耽误的,比赛方面的事情我也可以利用课余时间去。”
若实在来不及再请假,但苏茶有信心可以补回来。
“好的,去填表吧。”
苏茶去那边坐下填表,田昕在旁边吐了吐舌头:“经老师就是这样,人啊虽然和善,但对我们要求也很严格,不过她不严格也不行,她就老是对我们说看看现在的娱乐圈变质到什么样了,没一点专业的人都能在圈中大火,老师常说,现在的娱乐圈,太燥,已经畸形了。”
苏茶填着表,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娱乐圈到底什么样,畸形不畸形,与她关系不大。
她对得起自己就成。
田昕是带苏茶在办公楼见到经益兰这位国家级戏剧大师的。
她当时正安静的坐在那里填资料,因为表演系人少,除了苏茶,竟也没有人来找她。
田昕喊了一句:“经老师,您的学生来了。”
经益兰开头,看见田昕和苏茶,笑眯眯的道了一句:“来啦?”
倒是一位和善的老太太。
面容虽已苍老,但那股经常表演的韵态还在,说起来还有几分优雅,说起话来显得慈眉善目,叫人心中倍感亲切。
苏茶跟着田昕,恭敬的唤了一声:“经老师。”
对方在表演业浸润多年,无论是专业还是自身的名望地位,都足以担得起苏茶的恭敬态度。
“你就是苏茶小朋友,哎哟,倒和电视上一样好看。”
经益兰看见苏茶,笑意不减半分,似乎极为喜爱:“我说你这样的好苗子,不是该进音乐学院,怎么还选择了咱们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