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太难喝了,难喝到哭。
池城将手机随便一放,连忙上前,“你在做什么?”
“我以为那是水,就喝了一大口。”安然委屈巴巴的指着身后的那个杯子,“现在嘴巴里全是奇怪的味道。”
目光顺着安然所指的方向。
杯子里的酒只剩下一丁点。
池城无奈的一笑,“那是白兰地,是烈酒,怎么能像你这样豪饮。”
“呜呜……”安然哭了。
被辣哭的。
池城却笑得愈发明显。
他转身倒了一杯真正的纯净水,一边朝她走来一边喝了一口。
走到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将嘴里的水全部都渡给了她。
安然拼命的吞咽着,这才没有被呛到。
喉咙的辛辣感被温水冲刷掉一些,好受了一点。
而池城却根本就没有要离开她嘴巴的意思。
见她喝下水后,舌头探入,一点一点的扫着她口腔里的所有角落。
良久后,才放开了她,额头相抵看着她的眼睛,“现在好点了吗?”
别再摸了,求你了。
安然楚楚可怜的看着池城。
可她越是这样,池城嘴角的弧度就越是明显。
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小姑娘快要“崩溃”掉的模样。
故意的使坏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啊……”安然终于忍不住吟了一声。
呜呜,他怎么这样。
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掉了,安然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微喘着,原本举起来贴近他耳畔的手机也掉落在了沙发上。
没力气了。
她要不举了!
哥哥太坏了。
“喂?池总?喂?……”电话那头传来那个人的呼喊声。
池城看着赖在自己怀里,没有任何力气的小白兔,唇角又是扬了扬。
不再逗她了,他将安然横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这才捡起了沙发上的手机。
重新贴近耳畔,一边朝着阳台走去,“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被家里的小白兔咬了一口,手机掉了,你继续说。”
电话那头的人一脸懵逼。
啥玩意?
家里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