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说啊。秦羽多想告诉眼前的大傻逼全部的事情,可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什么都改变不了。
恐怕说出来的话,封颂桀还会以为他神经病,不是吗?
怎么可能会全部的人忘记了一个人,这个世间独留他一人铭记一切。
封颂桀怕是肯定会以为他失心疯了。
但是秦羽又不想什么都不说,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用很艰涩的语气道。
“封颂桀,你前妻……你记得多少?”
前妻这个词让封颂桀眉头皱的更紧,他对前妻的印象很淡,“问这个干什么。”
“你前妻叫什么?”秦羽依然笑着问。
封颂桀:“……”
秦羽看着他不作声,笑的更欢了。
封颂桀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秦羽泛红的眼圈内此刻笑意更浓郁,“你有照片吗?”
封颂桀撇了撇嘴,“隐约记得拍过,却找不到了。可能是她跟男人跑路时,带走了罢。也可能我因为她跟别人跑了,就把照片给扔了……忘了。”
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