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扶起“喝多”的少年,给酒馆付钱之后,就扶起她离开了。
等到无人处,白未央才前后看了看,吹了吹夜晚的凉风。
“打听出来了吗?”
“当然打听到了。”
白未央神秘的笑笑。
然后又摸了摸饿了的肚子,白未央拉着九爷到一家米线铺,叫了一碗过桥米线,边吃边说:“他们说叫隐月谷,就在东面六十多里地的地方,不过建议咱们最好别过去,因为去到那边的人全都死了。”
“隐月谷……”
九爷低喃着这个名字,看了一眼吃米线的白未央,“你赶紧吃,吃完后,咱们这就赶过去。”
白未央滋溜着米线的动作停了下来,“不是说明天吗?”
“听这个山谷的名字,恐怕白天去了,什么也找不到。”
“……”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隔壁桌是七八个壮汉喝的面红耳赤正在划拳。其他桌也有人在谈论着什么城内外的新闻趣事,一片乱七八糟,店小二上了两壶酒后,还拿来了酒碗,饶是平时喜欢喝酒的白未央,看到那较为“脏兮兮”的酒碗,也没了喝酒的劲儿,打开红布,白未央嗅了一口当地的酒香,然后拿着酒壶,就豪迈的喝了起来。
九爷:“你小心喝,明天还有正事。”
“当然。”白未央道。
旋即白未央就拿着酒壶到了隔壁桌,粗狂的笑着。
豪放不羁的加入了喝酒的队伍。
“哈哈哈,几位大哥,我哥是个读书人不爱喝酒,来啊,咱们一起喝啊!!”
“划拳啊!”
“哥俩好啊!”
“四喜财!“
“七仙女!”
“九重天!”
这样一直喝了半小时左右,在几个壮汉喝的是快挂掉时,白未央放下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