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怎么办啊?你看这都上班快一个小时了,再不回去,经理找你可不好说啊,据我所知人事主管是没有权利出来的,你以为是我呀?”居花灿虽然刚刚进公司,但是没事的时候看过人事部规章制度,除了自己这个职位上班时候可以出入外就是经理级别的人才有这资格。
“你,你小子有没有钱,先借我点,回头还给你。”
此时唐奉承实在是没办法了,他在庄雅诺六年规章制度他当然更清楚了,再说了之前还因为自己太过随便被罚过款,现在把他拉上去的人事部经理已经被开除了,现在的童经理对他很不满,要是在这个空当里出了什么岔子,说不定自己比居花灿这小子还早走一步,还是先忍一忍吧。
居花灿一看他低了头,但还是觉得不过瘾。
“不好意思,听着不那么顺耳,要是说的我心里舒服了,别说大裤衩,就连白背心都顺便送你一个。”
俗话说的好: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啊,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不低头行吗?再三掂量之后,还是运运气,偷偷放了一臭屁,把肚子里的浑浊之气放出之后,声音缓和,几乎有几分阴柔的说道:
“小居啊,主管我求求你了,帮个忙,改天连本带利一并还给你,你看怎么样啊?”
“那以后工作上的事还这么刁难我吗?”居花灿也蛮关心这事。
“不不,这哪能,以后咱们就是兄弟……有事你说。”
听着这话,虽然明知道这小子是压着肚子里的高压火说出来的,但是此时居花灿的心里已经很痛快了。
“好吧,但我跟你可不是兄弟,你是杂碎。”
“啪”他的背上被唐奉承打了一巴掌。
“哈哈,好好,不闹了,走,给你买裤衩去。”说着便拉起他硬是拖到了里面。
老板娘一看顿时捂着眼说道:“呀呀,你怎么把她领进来了,赶紧出去啊。臭死了……”
“哦,不好意思,忘记脱他衣服。”说着便把唐奉承的上衣撸下来扔到了外面。
“你小子想干吗?”
“你再说一句,我可不给你买了。”居花灿吓唬着他。
唐奉承此时是有气不能出啊,肚子气得像是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一样。
挑来挑去,都是大号的,唐奉承躲在试衣间不停的试着,但是没一件合适的,太大了,穿着跟傻子没什么两样。
这时老板娘也急了,一个只穿着裤头的男人在店里像什么样,又怕自己老公过来,以为自己“金屋藏娇”呢。
“好了,别找了,他这款的男人哪能穿男人的,穿女人的都大,试试女装吧。”
这一个提议顿时引起了居花灿的好感,赶紧挑了一件桃红色的圆豁口小睡裤,看着又短又艳,应该合适。
此时能看得出老板娘也乐得不行。
“给,试试,等下童经理来了,你就死翘翘了,上午的时候就说下午来视察我的工作情况,给我打绩效考评呢?”
连哄带吓,最后居花灿拿了一件红色的女式裤,递给他说道:“就这个了,先试试。”
唐奉承这回算是落到后娘手里了,用那极度委屈的眼神看看他说道:“你,你能不能拿件比较中性的衣服给我试这样穿出去,不笑话死我呀?而且这标识也太贵了,120块这么点破布……”
“你试还是不试,不试就拉倒,我上车把人送过去了直接给童经理交差。”
唐奉承回头一看顿时气急败坏的踢了他一下,居花灿虽然没练过武,但是街舞非常棒,见他小腿踢来,一个后辙身,伸右手一捞起他的小腿一拉,本想着让这小老头来个劈腿,没想到太低估了他。
“小子,找死……”
说着在她右手上的腿一用力,双手一下拉住自己的脖子,身子竟然起来了,还没等反应过来,这小子的另一条腿抬起,用膝盖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撞来。
“嘿,还有两下子。”
此时居花灿只好先放了他,一个后哈腰,仰了过去,手刚从后面触地,就见这小子一拉自己的右腿,从在右腿上往前一拉,顿时听到“哧啦”一声。
再看居花灿的裤裆顿时烂了……
自己劈腿了……
偷鸡不成倒舍一把米啊,没想到这小子还这么利索。
赶紧捂起裤裆站了起来。此时开大巴的司机哈哈大笑,鼓起掌来。
“好,唐主管好样的……”
再看唐奉承一阵怪笑,冲着大巴车司机报以拳礼:“哈哈,见笑,雕虫小……”
‘计’字还没说出来,就看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凉嗖嗖的,低头一看,就见裤子已经被居花灿拉了下来。
“哈哈,唐主管,这裤腰带可得系紧点啊,还没拉就掉下来了。”
商业街是这里最繁华地段,所以人来人往人流量很大,看到这个小老头当掉被扯掉裤子,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居花灿,不想混了。”
刚想走,便看到腰带头已经掉了下来。
“不好意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整死你鳖孙……”
唐奉承双手提着裤子冲着居花灿说道:“小子,你等着,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不好意思,先把裤子弄好吧,大门恐怕锁不上了。”
他低头一看,大门已经裂到一边,锁头都不知崩到哪去了。他慌忙的跑到一家商店门口。
因为人就在那边上,所以居花灿也跟了过去。
“大姐,大姐……”
等他刚喊完,女人扭头的时候,猛的看到一个男人只穿了一个三角裤头立在门口,笑呵呵的望着自己,顿时拿起桌上的剪刀扔了出来。
“你个流氓,滚……”
就在他刚刚喊完的时候,坏透了的居花灿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把她的裤子拉掉,才有了刚才老板娘看到只穿一裤头的男人。
看着剪刀飞过来,吓得唐奉承一个倒地,就见那把红把剪刀擦着鼻尖飞了过去,好险!
“啊……”
老板娘以为这一前头真扎上了,羞遮半面的看过去时,却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