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她的私生活如何,鬼使神差的,谢灵沁路过看到福悦赌坊那一片素稿之色时,还是想着进去看看。
灵堂两边站满了人,聂醉儿正蹲在地上烧纸钱。
与那日的风情露骨不同,聂醉儿今日一袭素色白衣,头发只是随意的束在后面,退去一切浓妆,面色微白,眼睛红肿。
看上去,就是一普通女子。
只是,眉宇间锋厉凌冽,眼底杀机随时能起。
谢灵沁跟着祭奠的人甫一进去,便明察觉气氛不对。
秋风轻浮进厅堂,无端的让人有些冷。
“唰”的一声,刀剑齐鸣,灵堂里所有人执剑露杀气,皆看着聂醉儿。
谢灵沁当即悄无声息往后面一避。
“怎么?”而聂醉儿丢下几张纸钱后,这才慢吞吞的起身,扫了眼整个灵堂,面上还着一抹媚骨的笑意,“我爹还没下葬呢,你们,就忍不住了。”
“侄女儿,你一个女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这赌坊之事,内里复杂,岂是你一女子能掌控的,不如交出来让叔叔们帮你打理。”当先一名面相凶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出来,其身旁,还有一位矮胖的中年男子,而很明显,在他二人身后,一众人唯他们马首示瞻。
高下立分。
聂醉儿只有身后几名护卫,处于绝对的劣势。
谢灵沁暗暗看向聂醉儿。
聂醉儿将头上的白布取下,放在一旁,看着那中年男人,冷笑,“二叔……”顿了顿,又看向其身旁的另一名中年男子,“三叔,恃强凌弱,你们不觉得很无耻?”谴责的语调,不过,配着聂醉那天生自带的媚音说出来,少了厉气,却多了讽刺。
“侄女儿,福悦赌坊传承下来多少年了,你父亲当年靠着双手才拼搏至今,你说,若是毁于你手,可如何对得你死去的父亲,叔叔们也是为你着想。”
那被叫做二叔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看着真心实意,实际满脸算计。
“为我着想,所以,我父亲尸骨未寒,尚未下葬,你们就揣着刀来欺负我。”聂醉儿话声落,猛的一抬手,只听“砰”的一声,罡风一动,面前的地板砸了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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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河见得谢灵沁回来,面色一松。
静默一瞬,紫河还是不免好奇,“小姐,你说,婉姨娘肚里的孩子,会是谁的?”
“反正不是我的。”
紫河……
“那小姐,你今日帮了婉姨娘,你说,她不会生出什么别的心思吧。”
“能生出心思,倒是好事。”
……
二姨娘现在是尝到后果了,可是,任她想破脑子,也不会知道,昨夜之事是谢灵沁所为。
而且,眼下当务之急,是琢磨着如何能挽回谢将军的心。
谢灵玉更要护着自己的脸。
所以,接下来两日,谢灵沁方才真正的过上安静日子。
当然,谢灵沁依然会三不五时的出门,每次一回来,就带回来许多奇奇怪怪的小东西,连荷包都有,末了紫河都快收不下了。
……
夜色深深。
太子府邸。
窗边榻上,宇文曜支肘斜卧,墨衣矜贵,袖拢月华。
一人自门口悄然飘进,落下。
宇文曜未抬头,声线微懒,“近日很闲?”
“比起外面,京里一切太过局限,无我大伸拳脚的机会,而且……”余轻逸叹口气,“你那好母后啊,和我父亲好像是串谋好的,在给我物色未来媳妇了,不过两日间,我看了不下五十张画。”
“嗯,挺好的。”宇文曜轻挑眉宇,是真心的。
余轻逸却登一下,睁大眼睛,“挺好,你有没有良心啊,我可是为你才回京的,结果你……诶,算了,那个将军府大小姐,谢灵沁这两日消停不,那日你阻我搜查谢灵玉的马车,不是因为她在里面么,你到底什么目的啊?”
闻言,宇文曜幽谭的眼底隐有光束一闪,再看向余轻逸时,已平绪无波,眸光浅许,“没目的。”
“没目的?”余轻逸摇头,“这话之前我信,可是你出手相帮她几次了诶?”余轻逸落,见宇文耀不太搭理他的样子,对着暗处一招手,“听风,你小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