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们先进来吧,我有要事要说。”吴岳分母亲看二人神情,没好气的说道。
“还没猜透是什么人吗?”吴岳的母亲紧紧地盯着吴岳的眼睛,她眼里全是失望。
吴岳灵机一动,脑海里忽的闪过一个词语,那便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弟弟——吴江。
“娘,您的意思是,吴江?”吴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吴江是吴岳同父异母的弟弟,乃父亲吴永杰的二夫人所生,这些年来一直陪伴在吴永杰身边。
吴岳的母亲这才眼神露出一丝欣慰,吴江为人如何,吴岳并不清楚,但是从蒙宇的只言片语和母亲偶尔的提及,吴岳能感受出来此人心胸狭隘,毫无人性。
果然,两日后的傍晚,二皇子和程子又一次找到了吴岳,那几名黑衣人招了他们正是受吴江的指使前来暗杀吴岳。
“岳子,要不我禀报父皇,暗杀朝廷封疆大吏之长子,此事非同小可。”吴岳的房间内,二皇子怒火冲天,恨不得扒了吴江的皮。
二皇子其实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其虽然看起来身材高大,乃是因为皇家营养丰盛,加之从小习武,练出了这般身材。
年龄的限制导致他考虑问题很多时候有很大的局限性,比如禀报皇帝吴岳被暗杀之事,大唐本已风雨飘摇,假如此事被朝廷之人知道,恐怕会搅的这个日薄西山的帝国不得安宁。
从另一方面讲,吴江亦是吴永杰的儿子,这种事情暗地里做还好,若是被吴永杰知道了,只怕吴永杰也会承受不住。
清平开口道“二殿下,此事万不可禀报陛下,我们私下解决便好,一旦捅到朝廷那边,不论对吴江,还是岳子,亦或是吴永杰老将军都很不利。”
“他吴江可是想要了岳子的命啊!”二皇子愤愤地道“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了?”
吴岳摇头道“清平说的对,二公子,想必吴江经过此事,定然会有所收敛。念及血脉之情,我且放他一马。”
血脉之情令二皇子哑然,身在帝王家的他早已不知血脉为何物,兄长在年初便被立为太子,即便如此,他的行动依然处处受限,稍有出格,便招来猜忌。
岳子见二皇子心情低落,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公子,你就安安心心做个纨绔子弟,岂不美哉。”
吴岳亦是笑道“吃穿不愁,偶尔捅个篓子还有人帮忙摆平,能过上这种日子,可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二皇子亦是一扫先前的忧郁“岳子说的对,我们都安安心心地做个纨绔子弟,哈哈!来来来,取酒来!”
不一会儿,樱桃便端着一壶好酒走了出来,屋内几人推杯换盏,天上已然满天繁星。
“慢走啊!”吴岳送走二皇子和程子。而后又扶清平睡下,这才一个人又回到院中躺下静静地看着天空。
“少爷可是有什么心事?”樱桃收拾完几人喝酒弄得一团糟的桌子,走了过来。
“心事么?没有啊。”吴岳看着天空一闪一闪的星星。
“不可能,自从少爷醒过来以后,我就感觉少爷变了。”樱桃抱着腿坐到吴岳身旁,那股熟悉的香味又传到了吴岳鼻孔里。
“变了吗?”吴岳微微笑了笑“哪里变了?”
樱桃摇摇头“我说不出来,反正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有些方面是一样的,有些方面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