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各拿一双筷子,立刻挥舞起来,如风卷残云般的,好像饿死鬼投胎似的,让陈宗惊讶不已,而那种咀嚼的声音响亮,好像猪吃食似的,
听着就让人心烦气躁,但陈宗没有理会,丝毫都不受干扰,自己吃自己的。
声音越来越大,那人除了疯狂吃菜之外,还端起酒水猛灌入喉,末了还啧啧有声,好像是刻意如此。
但陈宗还是没有看一眼,依然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酒菜,细细品味,仿佛坐在秀美的山水之间,惬意从容。
蓦然,对方双手搭在桌子下方,猛力之中就要将桌子掀翻,却发现桌子好像和酒楼融为一体,落地生根似的竟然纹丝不动。
苍白的脸色浮现一抹不正常的殷红,双眼先是眯起继而瞪大,沉腰坐马,一身力量从双足发起,内劲涌动之间,尽数涌入双臂,袍袖之下的臂膀青筋如蟒蛇般的凸起。
已然尽全力而为,却还是无法撼动木桌分毫,只见对面之人,一只手拿着筷子夹菜,另外一只手却轻轻的搭在桌面上,看起来动作很自然。
“呵呵,朋友好本事。”那人发现不可为便直接收力,笑呵呵的说了一声,却不敢多做停留,唯恐陈宗出手似的,连忙结账后离开。
尽管不知道对方的具体用意,但陈宗猜测,估计是对方看自己是第一次来三凶城,年纪又不算大,被认为是一只肥羊,所以,用各种手段打算来坑自己,又或者其他的目的。
“果然不是一处平和之地。”陈宗暗道,这种事情在云龙王朝之内,很难遇上。
陈宗没有抗拒,这是历练的过程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继续吃着面前的酒菜,而那个脸色苍白之人却是走出黑光酒楼,沿着街道大步往前走去,不多时便拐入小巷之内。
“我的修为是练劲境九转巅峰,战力达到二星级初期,突然出手又全力爆发,对方竟然可以反应过来,并且只用一只手就按住桌子,让桌子纹丝不动,这等战力,起码达到四星级。”苍白脸色青年喃喃自言自语,双眸精芒连连闪烁不已:“一个至少有四星级战力的练劲境武者,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估计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定然是某一个势力的天才,重要一员,来三凶城的目的,无非就是历练。”
“若是将之活捉,夺取身上的一切,便可以赚上一大笔,若是以此要挟,让他所在的势力前来赎人,又可以赚上更多。”
“不错不错,我得尽快通知帮主,马上行动起来,不然可能会晚了。”
说着,脚步又加快了许多,直接展开身法而去。
四星级战力,不管是在三大王朝之内,还是在三凶城这等地方,都称得上真正的天才,因为那已经可以名列王朝练劲境武者榜单。
这等天才,身上肯定都会有不少好东西,而且其所在的势力十分看重,也会因此而付出足够的代价。
很快,苍白面色的青年又重新来到黑光酒楼,随行的,还有十几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杀气腾腾,让人面色大变。
只是,酒楼的掌柜却挡住了众人去路,毫不畏惧的样子。
“黑光酒楼可是黑光门的产业,不容你们随意撒野。”掌柜掷地有声说道。
“放心,打坏什么我们照价赔付。”苍白青年挥挥手道,那掌柜便退开不再阻拦。
(本章完)
。
暗红色的城墙有着岁月沉淀的斑驳,矗立在荒野之上,如同孤独的巨人。
三凶城很大,丝毫都不逊色云龙王朝的王都,直接穿过路途最短,若是绕行,只怕得花费几倍的时间。
当然,那只是指在相安无事的情况下,如果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哪种方法更短也不好说。
“我的第一个目的,是突破至练劲境大圆满,第二个目的,才是渡过沉羽江进入龙图皇朝地界。”陈宗暗道:“三凶城,与王朝的环境截然不同,我便在此待上一段时间,兴许能找到突破的契机也说不定。”
至于危险,想要在武道上走得更远,如何能不遇到危险。
若只因为看到危险而停步不前,最终也只能原地踏步。
“三凶城,既然来了,那也顺便让我在这里留下属于我的足迹吧。”陈宗暗道,目中精芒闪烁不已。
三凶城的城门一直开启着,除了特定情况之外,否则不会关闭。
“站住,你的令牌呢?”敞开的大门左右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护卫,眼神冷厉,仿佛刀锋似的要将陈宗的身躯剖开,恶声恶气的厉喝道。
“什么令牌?”陈宗反问。
“哦,没有令牌,你是第一次来三凶城?”那护卫凶恶的脸似乎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得到陈宗肯定的回答之后,两个护卫的面色又柔和了几分。
“要进三凶城,就要有三凶令,没有三凶令不得随意进入。”
“我们这里可以办理三凶令,只需要一百灵贝即可。”
“一百灵贝……”陈宗顿时轻笑一声,尽管不清楚所谓三凶令的价值,但一百灵贝,明显是将自己当做肥羊来宰杀。
“我现在随便杀个人,就能从他们身上找到三凶令吧。”陈宗笑道:“说一个合理的价格,省得我麻烦。”
先前斩杀的那三个练劲境八转,陈宗并未如往常一样的搜索他们的身躯,这或许是对方太弱的关系,生不出那样的念头。
一直以来,从对方身上寻找战利品是陈宗的一个习惯,只不过都是基于对方的实力和自己差不多或者比自己强的情况下。
像如今那种实力差距极其明显,好似蝼蚁一般,陈宗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就好比如你杀死了一头猛兽,还有兴趣将它的皮毛骨骼等等解下来,但如果是踩死一只蚂蚁,你有兴趣去收拾它的尸体吗?
陈宗的双眸清澈,没有蕴含任何威胁,但不知道为何,这两个护卫却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颤,仿佛被冰水浇灌,从头顶顺着脊椎骨直贯脚底板,无法形容的寒意弥漫全身。
仿佛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人,主宰了自己的生死一般。
“十……十个灵贝。”
“只需要十个灵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