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有时候难免要冲动一把,不然就太无趣了。”陈宗笑道:“好好养伤,希望我从黑屋里出来后,你的伤都能好。”
“一定要保持静心。”李真世说道。
点点头,陈宗离开。
和往常一样,很早就醒来,洗漱完毕,先练剑一番,陈宗用过早膳后,便前往黑屋。
一身伤势在草还丸的主要作用以及沉血玉精的辅助作用下,已经痊愈,精神和身体都达到巅峰状态。
每一堂都有黑屋,此时的黑屋之外,白玉山等一干人都在,还有刑耀堂的那三个弟子也在。
“陈宗,我还以为你吓得不敢来了。”白玉楼肆无忌惮的开口嘲笑,陈宗却将之当做跳梁小丑直接无视,让他脸色铁青。
黑屋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屋子,长宽高各有三米,由五根手指厚的精钢铸就,十分沉重十分坚硬,就算是气血境九层的武者全力出手,也只能留下一些痕迹,无法破坏分毫。
“陈宗,进入黑屋前,要先检查一番。”刑耀堂弟子开口,开始检查。
所谓检查,就是指有没有偷偷带食物进去。
正常的黑屋禁闭是不能携带任何事物清水等等,但这一次足足八天之久,允许陈宗携带精力丸和清水,免得被活活饿死在里面。
检查完毕,贴着心口的沉血玉精被当做玉佩,并没有违反,毕竟有些人会随身佩戴一些饰品,此外,就是二十粒精力丸和两壶清水以及一把宝铁剑。
“陈宗,可不要被吓得屎尿齐飞。”白玉楼再次开口嘲讽,陈宗还是没有理会他,当做没听到。
“陈宗,如果撑不住的话,可以拔剑一抹脖子,你就不用承受痛苦,一了百了。”白玉楼再次开口。
“你放心,我不会比你早死的。”走到黑屋入口的陈宗回头看向白玉楼,哂然一笑,锐利的目光,令白玉楼神色大变。
转身,大步走入精钢铸就的黑屋之内,随后,沉重的精钢门被缓缓关闭,唯一的光线随着渐渐关闭的门而变弱,直至完全消失。
黑暗,只有黑暗,除了黑暗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以我的眼力,竟然什么都看不到。”黑屋内,陈宗自言自语,语气相当惊讶,这简直比一些深夜还要黑。
不过呼吸倒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说明这黑屋的构造很不简单。
刚开始进入黑屋,陈宗觉得很新鲜,四处走动起来,但因为空间很小,只有三米的长宽高,轻易就会碰触到冰凉的墙壁。
尤其是在这种黑暗之下,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一切感觉都被模糊掉,严重影响到陈宗对四周一切的判断,一不小心就会撞在墙壁上,干脆停下来坐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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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还丸一粒要三万白玉钱,但其治疗内伤的效果的确很好,一个晚上后,陈宗就感觉伤势好了大半,基本不影响正常行动。
清晨,陈宗在小院中练剑,挥剑的速度很慢,因为在回忆昨日的每一场战斗。
尤其是和武耀堂大师兄展鹰之间的一战,尽管没有占到什么优势,还受了伤,不过,收获却是最大的,毕竟展鹰给自己带来的压力极强,在那压力之下,自己的真剑天绝功第三重达到巅峰,下一步,便是冲击第四重。
此外,随着练剑,陈宗发现自己出剑时,力量似乎也更加凝聚一丝。
不能小看任何一次细微的进步,积少成多,最终会引发质变。
一剑,轻易将坚硬的铁木桩刺穿后,陈宗收剑入鞘休息。
“明日,内伤应该能痊愈。”自言自语说了一句,陈宗起身:“先去看看李真世,再去询问沉血玉精的价格。”
越是佩戴,陈宗越能发现沉血玉精的好用,越不舍得卖掉,但不得不卖,大不了自己多花费一些时间更努力一些修炼。
没想到的是,陈宗的计划又被打乱了。
拭剑厅之中,剑耀堂首席大师兄白玉山、武耀堂首席大师兄展鹰都在场,此外,还有三个陈宗不曾见过的人,也是七耀武院的弟子,但一个个面色冷肃古板,散发出来的气血之力波动,俨然都达到了气血境九层。
看到陈宗进入,展鹰眼底闪过一丝歉意,白玉山眼底则闪过一丝得意,那三个陌生武者满脸肃然,目光冷厉好像能看穿一切,带着无法言喻的威严。
“刑耀堂弟子。”看到三个陌生武者的武服,陈宗立刻知道他们的身份,顿时有所猜测。
“陈宗,昨日你闯入武耀堂,打伤十八个武耀堂弟子,可有此事?”其中一个刑耀堂弟子开口,严厉的语气,好像带着一种奇特的力量,能让心虚的人感到不安,不敢狡辩。
“有。”陈宗没有任何辩解,做了就是做了,无需否认。
“既然你认,当受罚。”第二个刑耀堂弟子开口。
“等等,此事,我已经说过不追究。”展鹰开口。
“不行。”白玉山却也跟着迅速开口,义正言辞的说道:“作为一堂首席大师兄,维护本堂弟子理所应当,但不能妄自包庇,尤其是对害群之马。”
“作为剑耀堂首席大师兄,我要先检讨自己,没有约束好陈宗,让他做出擅闯武耀堂,打伤众多武耀堂弟子的荒唐之事,这是我失职。”白玉山语气似乎委婉,却暗藏杀机,双眸落在陈宗脸上,锐利逼人:“陈宗,你以挑战作为借口,擅闯武耀堂,打伤诸位武耀堂师兄弟,犯下大错,我说过,有功该赞赏奖励,有错就要受惩罚,对此,你可有异议?”
“没有。”陈宗算是看透白玉山的虚伪嘴脸,也不和白玉山争辩。
因为自己知道,今日之局和白玉山有直接关系,争辩,毫无意义,要惩罚那就来吧,自己接着就是,等有朝一日,自己拥有更强大的实力时,这一切都会偿还回去,双倍的偿还回
去,让白玉山后悔。
既然陈宗都如此说,展鹰便住嘴,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他多少也看出一些什么,但那又如何,说到底和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