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还有就是,千夕月的十八月影和那不知道数量的月卫,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些人之中,可知道谁修炼关于灵魂的功法灵诀?
邪冼听到这个问题,皱起眉头,缓缓说道:“你的说的这个,我也想知道,只是……应该没有人能够回答。”
他现在越来越好奇,来药州的人究竟是当年的月影还是月卫了。
都说这两个队伍,从来只听千夕月的命令,除了千夕月谁也不知道具体哪些是月影,哪一些是月卫。
他们隐藏在夕月宫各处,也许随便一个守卫,都有可能是月影或者是月卫中的一个!
这就是千夕月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把人放在了哪里!
人家训练出来什么人,要么摆出来,要么隐藏起来,作为一个暗杀的队伍,随时对任何人动手!
可偏偏她不是这样,她把这些人都放在众人面前,融入到大众之中。
如果不是动手,根本不知道你自己遇到的是月卫还是平常的守卫。
可是这世上,谁又会傻到去夕月宫试探。
找麻烦找上夕月宫,明目张胆对夕月宫动手,这不是自己找死!
“连神州的人也不能回答?”身在身后的那些人,他们不是都在调查吗?
“这件事情后面再说。”邪冼看了看周围,看到周围没有千夕月的气息,他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我们先走。”
“我们该去药城,让秦竦他们绕路,围攻药城!”对方并不是在楚涵城,而是在药城!
这也就对了,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找到夕月宫痕迹地原因。
他们只有这几个地方没有找过,也只有这几个地方找起来困难,可偏偏人就在这里!
“放心,我知道该如何打算,你先回去。”被灵魂之力伤了,他就应该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
他觉得自己也要静下来,好好想一些事情,看看事情是不是那样。
“行,我知道了。”既然他不愿意说,他们就先不说这个。
他们离开楚涵城的范围,往秦竦所在的方向走去。
等走到秦竦那,又只有邪冼一个人。
“阁下,不知道如何啊?”秦竦微微一笑,注视着邪冼,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真是可惜了,居然会没有事情。
还以为和夕月宫的人对战,他怎么样,也会受伤。
“是不是让你失望了,我不但没有事情,还安全的回来了?”邪冼看着他,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浓烈!
秦竦看着他,笑了起来,“阁下说笑了,我怎么会失望,我当然是盼着阁下回来,我在这里,多担心阁下。”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还以为能让邪冼受伤。
不过邪冼没有受伤,这也是好事,至少在后面打起来的时候,他这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样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邪冼冷冷一笑,迈步走了过来,他走到秦竦面前,双目紧紧盯着他。
“阁下,你……”
秦竦刚刚开口,下一刻,邪冼脸上的笑容消失,他的手指掐住了秦竦的脖子!
“你想要做什么?”秦竦惊恐说道,眼中多了几分慌乱。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赶紧走过来,激动叫道:“邪冼阁下!”
这是他们的主人,他们的主人啊!
“不做什么,你……是个不错的养料。”邪冼说完,掐住他脖子的手松开,反而抓住了他的肩膀。
紧接着,他用力往旁边一推!
旁边的黑影走过来,在秦竦走过来的同时,他抓过秦竦。
秦竦看着邪冼,双眼睁大,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邪冼,面前的黑暗却越来越浓烈!
不!
不!
“竟敢看我的好戏,你就该做好死的准备!”冰冷的声音落下,眼前最后一点光明消失!
然后,秦竦什么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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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晖认识妖容千年后的某天,妖容从地州而来,一如既往坐在那个地方,看着夕月宫的一切。
看着妖容的样子,小晖实在是忍不住,然后就在挨骂的边缘试探着。
“主人,你看了月神千年,是喜欢月神吗?”
冷冷目光看了过来,小晖缩了缩脖子,艰难咽了咽口水,然后连滚带爬往旁边逃走。
当它没问!
妖容见它走远,没有理会,重新看向不远处的山峰,刚好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走过,看到那一抹身影之时,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双眼,划过了一丝微微光亮。
这一点他自己都没发现,滚到不远处的小晖却看到了,它认真点了点了头。
“嗯,主人是喜欢月神的,而且喜欢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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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几个小剧场里面挑的,原因是题外话不得超过三百字,其它的都超了,只有它……
最后,大家七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