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诗正在打扫卫生,她搬家了,新买的公寓离外交部更近,房子去年就买了,在没认识殷霆钧之前便已经装修好,但新房装修后不能直接住人,现在确定味儿都散去之后,果断的大包小包换了个更大更舒适的公寓,只与外交部大楼相隔一条街,早上可以晚点起。
看到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三次,再也没有动静。
茶几旁边架着一条腿,是她弟弟,今晚给她帮忙做苦力搬家的,叫苏祥。
苏祥咬着苹果说:“姐,你知道吗?我和未来姐夫的妹妹是校友,以前一直没注意过,她就在初中部,离我们高中部的大楼,不远。对了,殷霆钧的表弟和我们班的顾七月关系匪浅,以前没和他打过交道,但最近接触几次,对我还挺客气,我觉得未来姐夫的亲戚都还不错。”
苏诗诗专心拖地,没吭声,心道那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手机再响的时候,苏祥道:“姐,我接了?我还没和未来姐夫说上几句话,上次爷爷和奶奶的结婚纪念日,都是大哥招待他,我感觉只连存在感都没有。”
苏诗诗没有再问,看他消失在餐厅的出入口,扫兴地拿出手机app,点了新闻看,让新闻陪伴她度过这孤单的晚餐,以前一个人吃饭都能吃得胃口大开,今晚实在觉得长夜漫漫。
等了半个月,等到人回来,一顿饭的功夫都没结束,又走了,这算哪门子恋爱?
她确定了一下:自己的谈的当真不是异地恋?
第一份恋爱呢,苏诗诗自嘲:男人果然得到了一次后就不再珍惜!
半个月前,悔不该给他的,否则他肯定天天围着她转,又是送花又是献引擎,偶尔再玩个雨夜夺人,虽然刺激却又令人回味无穷,哪像现在,整天对着手机谈恋爱。
所以,虽然觉得殷霆钧忙得情有可原,她的大小姐脾气,依旧发的有些莫名其妙。
连着五天,殷霆钧发出去的消息,打出去的电话,都石沉大海,以至于忙碌之余,他也会征询一下自己身边唯一的女性,那个至今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梁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