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俞的女儿。”
“怎么偏偏是他女儿?”殷融眉头一皱:“你伯父和苏时俞年轻时候有过不愉快,你看上他的女儿,他未必会给你好脸色看。”
殷霆钧:“……怎么回事?”
“你伯父和苏时俞当年同追你伯母,闹过不少不愉快,还曾经打过几架,具体的我不大清楚,都是陈年往事。”
不是吧?坑爹!
“这事我怎么没调查到?”他已经把苏家所有人的背景都过了一遍,没看到这个事情:“我上次见到苏时俞的夫人,也没见她对我有意见。”
“都是陈年往事,他夫人未必知晓。”殷融先生说:“当年你大伯和苏时俞是同窗好友,在大学时代因为一个女孩割袍断义,反目成仇这种事,谁没事到处去宣扬,都是彼此有家庭有儿女的体面人,没谁会傻到做长舌妇,八卦这种得罪人的事。”
车子停在机场门口,看着头都不回拎着行李箱大步走进机场大楼的女人,殷霆钧摸着自己的鼻子郁闷:过河拆桥的女人!
开车路上还给他量体温喂药,不过说了句露骨的话,到了机场马上拎箱走人,甩脸色给他看。
女人就是不能惯!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赶得上飞机?
殷霆钧等了半个小时,看着她乘坐的航班直上云霄,他才拨通她的手机号,显示关机,看来是赶上了,他又酷寒着脸哼了一声,这才驱车回家,觉得自己疯了大清早太阳刚刚升起来就已经送了一个女人来机场,这种事他平时哪里干过?都是别人给他当司机,送他到机场。
偏偏,他竟然浑身带劲,心情不错,回到家后,恰好遇上晨跑的爷爷,问他:“遇上什么喜事,大清早这么高兴?”
“有吗?”
殷霆钧陪着爷爷边跑步边说:“大概是今天天气好。”
“伤养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