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直接找上他们?”
“没必要,说了,又有谁会信?谁又能接受比他们自己活得还长的小辈?”
那也是,可是千方百计的来到这个世界,走了那么多弯路,如今想要亲近他们,还要想出以书法会亲人的方式认识他们,是不是太悲惨了一点啊?
南笙情神色间,闪过一抹说不出的心疼,无声的流转。
车,停下来。
孤独善探身而出,随手把钥匙丢给小厮,转去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将她从车上扶下来。
孤独善上下打量她,眯着眼睛笑:“腰疼你就别去了,在家休息,等会儿我让伍一给你到五星级酒店订晚餐回来,吃完好好睡一觉,补充体力。”
“谁说我腰疼的,就你那点能耐,能够让我腰疼吗?我腰好得很!”
孤独善前一刻揶揄的脸色,瞬间黑了大半,南笙情抬头,头顶一寸地方,乌云密布。
南笙情缩了缩脖子,偷偷的喵他一眼,忽然夸张的扶着自己的腰:“哎哟,我的腰……”
孤独善没绷住,差点没形象的喷笑出来,他极力忍着,保持优雅风范,长臂一把搂住她的腰,狠狠的按了按她的脑袋,直接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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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庄重的总统府,一道道门禁敞开,一辆辆豪车缓缓的驶入,在国宴大厅的门口停留两分钟,等着宾客从车子里钻出来后,又迅速的开走,那场面,南笙情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