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轻点……”南笙情低呼,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才将嘴里的声音咽了回去。
“轻一点你当真会喜欢?”孤独善说着,一手把她的脸捧过来,唇便吻上了她挺翘的小鼻尖,轻吮,一路滑到她的耳廓,含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厮磨着,“怕不怕明天早上噩运临头?你要是怕……”
“我要是怕,你现在就打住了么?”南笙情抢过他的话,双目盈润着水雾,声音又喘,又抖动得厉害。他要是真打住,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干?
“不可能。”
南笙情嗔着小手做拳,砸他的后背,抱怨的话,却是软糯的娇嗔:“那你问我怕不怕,做什么?我要是怕,你就怎样?”
“你要是怕……”孤独善轻嗅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想到什么,特别想笑,他笑得很低,也很坏:“那你想一下前人的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样的亲昵,其实让她觉得很受用。
对于一个和男朋友分离了整整一年的女孩子而言,再也没有比身体纠缠更能治愈相思之苦的了,她现在回想起过去的一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她的鼻尖,酸酸的,被他压着,看不见他的人,她觉得不真实。
她嘟哝:“我都看不见你了。”
“现在呢?”
他将她反过来,垂目看着她,黑暗的视线看不清她布满潮情的脸,但她身上的热气,太过迷人,扑面而来,让他觉得越发心痒难耐,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不禁在心里发笑,怎么就这么把持不住,几百年,不也没有这方面的冲动?
他今天看以前的记忆,他心想他曾经肯定是有结婚生子的,结果竟然没有,他成年后,兄长一直跟他灌输一件事,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就可以尝试,唯独不可以尝试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