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点了点他的胸口:“你放开我,我先回寝室去取睡衣和洗漱用品。”
孤独善她的耳根处吮出一个吻痕才恋恋不舍的退开,低头对她笑:“这么迫不及待?”
“谁迫不及待了,我是怕你晚上一个人睡觉冷,关心你懂吗?”南笙情耳根红得厉害,欲盖弥彰,在心里小声的说我就是这么迫不及待干嘛说破?
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含蓄之内,非要戳破她的脸皮还她尴尬又难为情。
孤独善哼笑,朝她宿舍楼的方向,大跨步向前走,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南笙情跟上去,将头抵在他的肩头,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享受这种亲昵,嘿嘿的笑:“你今天表现还不错,把我老爸哄的一愣一愣的。”
“有哄得一愣一愣,我怎么觉得你父亲特别清醒?要真是被哄得一愣一愣,早就答应把女儿嫁给我,而不是再观察观察。”
“可是我爸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才大三呢,结婚的事情本来就应该等毕业以后再考虑,总不能现在就结婚啊,我身边的同学可没有任何一个已经结婚的。”
什么叫一次远远不够?这男人流氓不流氓,以前的高冷禁欲呢,喂了狗吗?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含了一下,南笙情的脑袋就如同蘑菇云一般的炸开,心下一紧身体也跟着一紧,竟有些胆战心惊,他简单的一个小暗示,她根本不敢接话。
她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强烈的男性荷尔蒙,能够让人脑袋发晕。
南笙情脸红得厉害,心里活跃的跳动起来,娇羞得厉害,她发现她的矜持也喂了狗。
都是他害的。
南笙情抬手,不客气的对着他的腰,重重一拧。
那点小力气对孤独善而言,疼痛算不上,诱惑倒是添了几把,他烙印在她后腰上的手,不断的往里游走。
这样的亲昵,很顺他的意,他喜欢看她脸红脑热的样子,更喜欢听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声声响得都像是在打雷,是他可望而不可求的。
南笙情紧张得倒吸一口气,紧接着,便感觉耳根背后被人缠绵眷恋的重重一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