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战忙得很,不可能丢下国宴上的外宾在吸烟区待太久,何况面前的男人虽然表现得一脸苦恼,但他丝毫感受不到他真正的苦恼姿态,嘴角时而勾一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一脸春心荡漾,贱贱的,很欠扁的样子。
门外,有人敲门,还催促着他。“总统阁下,您在里面吗?”
殷战掐灭烟头:“你慢慢想吧。”
“哎,别啊,小战,小战,陪我聊一聊,小战?小战!我还是觉得几百年不过弹指一挥,再活几百年也无妨,我一点都不想慢慢变老,真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殷战龙行虎步,已经走出吸烟区,身后传来的话,让他摇了摇头。
这话若是两个月前善对他说的,他或许会觉得他是思考人生有感而发,现在说嘛,他只能理解为:恋爱的老男人,智商为零!
殷战不想理会他,现在知道告诉他与阳痿无缘,然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一次从孤独善的嘴里套出任何未卜先知的事情,对方直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让人想捏死他。
殷战大步流星的走向琉璃台,洗手。“找我什么事?”
孤独善斜靠着墙,双手环抱,邪魅慵懒的姿态,轻咳一声,似在纠结着人生大事。
他沉吟了许久,一本正经的问:“你觉得我再活几百年怎么样?其实上天送给我这种能力,我觉得不应该存有怨恨之心,不该逆天而行了结余生,毕竟海龟都能活上千年,银杏树也能活上千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物种的寿命都很长,我活个几百年也不算什么悲剧的事情。”
殷战沉敛的姿态,将手放在烘干机前,烘了一会儿:“你开心就好。”
孤独善精神为之一振:“所以,你也支持我继续生命不息下去?”
“我只是感慨南小姐本事大。”殷战薄唇掀动,说话总是一针见血。
他烘干了手,走到吸烟区,摸出一根烟,点燃之后,抽了一口,继续说:“竟然能够让空穴老人春心萌动,动起了不要心跳复苏、也要和她走一段情缘的念头。要知道这可是你几百年来唯一执着的事情,现在要放弃?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