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若是不将人请进屋,有些说不过去,但想到屋子里还有个小丫头片子,孤独善迟疑了一下。
叶芃芃直接道:“正好我想上个洗手间,大帅哥,能方便一下吗?”
孤独善侧身:“进来吧。”
南笙情正在摆弄着棋子,忽然看见三个换鞋进屋的女人,愣了一瞬,起身望过去,什么人啊?一次来了三个?她住在这一个多月,除了她以外还从没见人造访过。
女人总是很敏感的。
孤独善指了指家里的公共洗手间:“洗手间在那边,请自便。”
话音刚落,叶芃芃直奔洗手间。季舒云和付雨则环顾四周打量着屋子。
她们都出自家境殷实的豪门世家,各种宅子见得多,依旧觉得惊叹,付雨眼尖,这宅子看着并非晶壁辉煌,但随意散落的家具或者壁画,瞧着都绝非普通物件,付雨家里古董多,见多识广,坐在沙发上,发现茶几上随意摆着的茶壶,都是非常稀有的古董,价值不菲,不由惊叹,这种古董难道不该收起来珍藏,反而直接拿来用,也不怕打碎了?
她是有点本事就想要翘尾巴得瑟的人,知道了怎么下立刻撩起袖子,摩拳擦掌想要赢。
而且,棋品特别差,经常悔棋。
“不对,不对,这一步我还没想好,没想好。”
南笙情第n次悔棋,孤独善忍了又忍,忍无可忍:“这是最后一次,想清楚了再落子,落子不许反悔。”
南笙情紧抿着唇,捏着一个白子,琢磨了十分钟不知道怎么落子,抬眼求救的瞥了眼孤独善,孤独善端着一杯茶,啜了一口,高深莫测的姿态,不指点。
她试着落子,边落边看孤独善的表情,他若是窃喜她立刻悔棋,可他不动声色,她心里就觉得悬了,捏着白子要下不下的姿态,又琢磨了一分钟。
“到底想好了没有?”
她换了个姿势,拿起旁边的饮料咕噜咕噜的喝下去,说:“还没,急什么?”
屋外,传来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