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又高看我了,您孙女没那么大的本事,随口一叫,对方就乖乖的跑到我们家里来听您的指令,我又不是生在总统之家,有那么大的权威。”
老太太被她几句话呛得脸色铁青:“你这个孩子就是不懂事,我让你爸和你说。”
老太太把电话给儿子,南重楼却不接,坐在那里慢慢悠悠的喝茶。
老太太气不过:“你说,她肯定听的,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小玮的表姐去坐牢,都是亲家,以后你让瑶之怎么在她哥哥面前抬起头?”
秦瑶之抱着小玮坐在旁边,目光期待的看着南重楼,秦瑶之身体推了推小玮,让儿子出马,但南重楼已经道:“这件事,笙情未必做得了主,谁的车子被刮成那样,都不可能善罢甘休,何况笙情只是租客而已,她说得很对,别为难孩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重楼,你这是不打算管吗?玲珑确实有些不对的地方,但钱都赔了,她年纪轻轻的若是真被判个三年七年的,这一辈子就毁了,我就这么一个侄女,你就和笙情说说吧?可以么?”
南重楼不想插手,再不懂事,也不该在车子上划出贱人两个字,这不摆明了是骂他女儿是贱人?
他拉开椅子,优雅贵态的入座,“吃饭吧,!”
南笙情看着团团旁边的战龙,好奇的问:“这只猫是你买来的吗?”
孤独善声音淡淡,波澜不惊:“团团勾搭来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能怪说?”
“谁上梁不正下梁歪?”
孤独善意味深长的睨了她一眼:“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萌宠,勾搭对象都非常有一套。”
南笙情:“………………”
她哼的一声,埋头吃饭,有人将一块肥而不腻的猪腿胶原蛋白肉夹到她碗里:“多吃点,脸皮就能补得更厚一点。”
战龙好奇的打量两个人类,蹭了蹭团团的小尾巴:“你家主人平时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