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谨察言观色,问季一鸣:“伤势怎么样?”
“伤都处理好了,最好能够静养一周。”要不是有特效药,估计得静养大半个月。
静养一周恐怕有点难,冷夜谨心想现在可是竞选最激烈的时候,大舅子得去几个摇摆州争夺选票,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跟季一鸣嘱咐:“别向外透露。”
“行,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
冷夜谨起身相送,回头又上了楼,想去探探底细,心道瞧这情况,难不成大舅子成出轨了?要出轨也不至于在这几个月出轨,他脑子又不残。
书房。
殷战坐在那里,岿然不动的样子,翻阅着什么,丝毫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一如既往傲视群雄气场强大的样子,除了脸色瞧着有些不好看。
季一鸣赶过来的时候,殷璐亲自到楼下去接人,拉着就往楼上跑,生怕殷先生阻止。
冷夜谨远远扫一眼,这女人,公然当着他的面抓着季一鸣的手!
季一鸣更是惶恐,连连甩手:“哎嫂子嫂子,别这样,我马上就要和夏知了结婚了,被她知道不好。”
“那你快一点。”
殷夫人偷偷看了眼丈夫的脸色,他捏着棋子板着脸,殷夫人也管不了了,跟着上楼,儿子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该抽,但做母亲的,哪里能压制住心疼?
季一鸣给他处理了半天,殷璐站在旁边打下手,不停的道:“季医生,你轻点。”
季一鸣道:“我已经够轻了好吗?当事人都没吭一声,这伤口感染了必须要刮掉腐肉,看不下去就别在旁边给我打下手。”
殷夫人拉着霆钧站在旁边,霆钧的小眼泪一直挂,殷战扫了眼:“老太太,你把孩子带下楼去。”
殷夫人红着眼眶:“还是去医院吧,家里条件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