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我要去凤都。”
冷夜谨去她爸面前负荆请罪,不是找死吗?
言朔开车带她去机场,买了两张前往凤都的头等舱,但却是下午的四点多的航班,她坐在机场的贵宾室里等,等得不耐烦:“你没有私人飞机吗?”
“宝贝璐,你也太看得起我,私人飞机那是表哥那种人才拥有得起的,我怎么会有?”言朔吊儿郎当的坐在她旁边,架着脚:“你急什么,姨夫能杀了冷哥不成?你这个陷入爱情的小笨蛋,冷哥那么欺负你,你的心还向着他,受不鸟!”
童璐嘴硬:“谁的心向着他了?我只是想看看他跑到我家去干什么。”
“那好办,我给大姨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清楚,我看航班都能省掉了。”
“那你快打!”
!--章节内容开始--夏曼文不吐不快,童国华对她不仁,就别怪她对他不义。
他想要攀上女儿,也要看他女儿会不会认这样的父亲,夏曼文相信她道出这件事,即便当年童国华没有真的闷死她,这根针扎在童璐的心底,童国华这辈子都休想从女儿身上获得任何好处。
看童璐脸色苍白的走出探监室,夏曼文笑了,童国华,这就是报应!
童璐走出警察局,浑身冷汗发凉,言朔扶住她,她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
“怎么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
言朔将她扶到副驾驶座上,递给她一瓶矿泉水,童璐喝了一大口,后知后觉的明白,当年母亲没有救亲生女儿出火海反而救了她出来,是因为她的亲生女儿已经被闷死了吗?
指尖,绷紧。
她竟然叫了这样的男人爸爸,叫了二十多年!
童璐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拨打给殷融先生,眼角不知何时滚出了眼泪,一声爸爸,直接哽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