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起身,走回到办公椅上,沉敛入座,泰然自若的继续处理公务。
童璐喝了一口水,抬头:“婆婆。”
“怎么回事,病成这样?”
“没事,只是天气转冷冻到了。”
总统夫人的视线,在小儿子和大儿媳妇脸上来回扫了两眼,他们的表情都太自然,丝毫没有心虚或者其他,两人之间反而像是存在一抹小小的隔阂。
有人搬来椅子,总统夫人坐在床头,拉着她的手:“让你住总统府,面上答应却天天跑到外面住,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现在病成这样,姗姗知道得闹着哭。”
童璐浅浅一笑,没回答,又喝了一口水。
冷夜谨翻着文件,心虚没看她们,毕竟,不许她住总统府的,是他;逼她住公寓的,也是他。
!--章节内容开始--上午。
冷夜谨将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医院的病房,一桌一椅,坐在床边处理公务。
童璐从睡梦里苏醒,睁开朦胧蓬松的睡眼,入目便是身形挺拔的男人,房间里满是他的气息,她愣怔了几秒,揉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了一会儿,她是被尿憋醒的,自己强撑赢弱的身体起床,想去上厕所。
脚没落地,整个人就被抱起来,冷夜谨自上而下俯视她:“想做什么?”
“上厕所。”
他抱起她长腿一迈,童璐却有气无力的推他:“不用,我自己去,你忙你自己的事吧。”
她得去包包里先拿一个卫生棉,然后才能上厕所,这种私密的事不好和男人说,更不想被关注一举一动。
她拒绝的态度异常明显,冷夜谨心头划过一抹失落,缄默了一瞬将她放回到床上,俯身,屈尊降贵,将拖鞋放到她触脚可及的地方,重回椅子处理公务。
余眼心疼紧锁着她消瘦赢弱的身影,心虚的男人,眼风无情,眼底满是黯然神伤。
童璐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紧锁着她,弄得她超级不自在,遮遮掩掩挡着冷夜谨的视线,拿了个卫生棉,匆忙走进洗手间,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