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要去探望一下郁总的病情,她可是整个天雨集团的主心骨,倘若真的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军心就会不稳。”
“那更不可以了,我出来的时候已经让保镖保护郁总的安全,除了我以外不能有任何人接近他,郁总为天雨集团付出了这么多,难道她连一次养病的机会都没有吗?”
本来以为道德上的谴责会让凌秋雁知难而退,但林昊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在严重不过的错误。
凌秋雁针锋相对的说道:“好,我姑且相信你所说的,郁总生病了,那么我有问题想要问你,为什么她在生病的时候没有把公司的事情交给我,反而让你来代替一下?”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于做生意这一块一窍不通,这非常明显就是你自己的说辞罢了,你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林昊被问的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做贼心虚般的低下头,希望可以借此来躲过凌秋雁审视自己的目光。
见林昊还不肯说出事情的真相,凌秋雁继续说道:“在我刚进来的时候明显听到了你的自言自语,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吗?”
面对着凌秋雁的咄咄逼问,林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失落的皱紧眉头,可以看出在林昊的脑海中也似乎经历着翻江倒海的思考。
凌秋雁看着冥顽不灵的林昊,心中勃然大怒,气愤的说道:“林昊,郁总不是你一个人的,不要看你是郁总的贴身保镖,但她的生命安全我们也非常牵挂,就算是你不说,我也能够猜出来,郁总现在处境堪忧,根本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林昊,你究竟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听着凌秋雁略带训斥的话,林昊心中百感交集,脑海中也不断浮现起郁雨晨的脸庞,之前的担心与不安再次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而自己却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最后,似乎林昊做出了决定一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严肃的看着凌秋雁说道:“请原谅我暂时不能够把郁总的情况告诉你,之所以不能告诉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不想把你们连累到其中。”
本来以为林昊会告诉自己的事情真相,没有想到林昊开口说出的竟然是这样气馁的话,这远远超过了凌秋雁的想象。
凌秋雁一脸怒意思的看向林昊:“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就算你是为了我们好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但你可以保证在知道你和郁总身死的消息之后,我们不会替你报仇吗?”
林昊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只能通过其他的方式来让凌秋雁罢手,即便是过激的行为。
“你是真的想帮我吗?”
凌秋雁毫不犹豫的点头答道:“那是当然,不用你说我也会做,这种时候即便是身为女人我也要通过自己的方式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说真的,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出手,更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不知道你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郁雨晨的话似乎戳中了梁幻的内心深处,梁幻独自走到床边,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件不想提起的旧事,我的内心也同样是这样,很多人都只知道在包养我的富婆死后我才开始崛起,似乎做光了所有坏事,也让所有人记住了我的名字,只不过是恶名罢了。”
说到这里,梁幻叹了一口气,这时的梁幻给郁雨晨的感觉似乎更多的是伤感,完全没有了之前自己听说的穷凶极恶的形象。
此刻的梁幻是让人心疼的,郁雨晨知道这种状态下的梁幻没有一个人见到,也只有当着最信任人的面前才会暴露出来。
为了不刺激到梁幻,郁雨晨小心翼翼的说道:“能否把你的惨痛经历过去我吗?虽然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但说出来会好受一些。”
梁幻很自然的回忆起之前在富婆手下求生的日子,每天换着模样讨富婆开心,如果成功固然好。
如果失败的话,至少是一顿殴打,也正是这样惨痛的经历,将梁幻心中的善良慢慢磨灭,取而代之的是对社会的报复,这也是后来迫使梁幻做出疯狂事情的重要原因。
最后,梁幻摇头说道:“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把我的事情告诉你,因为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你也不要谢我刚刚所做的事情,那只不过是我突发善心罢了。”
郁雨晨没有想到梁幻的态度会转变的这么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梁幻离开自己的房间,连挽留的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雨晨!”
林昊忽然尖叫一声,从沙发上醒了过来,看了一眼,见并没有像梦境中一样,看到郁雨晨的身影,心中难免有些失落,林昊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醒来,只知道自己周而复始的总能梦到一个人,虽然每一个梦都不一样,但梦中的那个人始终都是郁雨晨。
林昊叹了一口气,从沙发上躺了下来,看着摆放在办公桌上的照片,嘴角挤出一抹笑容,看了一眼时间,才到下午,而自己竟然睡过了头,连午饭时间都略过,这是林昊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林昊抽出一张纸来,擦掉额头上的汗,自言自语说道:“希望雨晨现在情况好过很多。”
话音刚落,只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凌秋雁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见是凌秋雁,林昊本能的怔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原来是凌副总裁。”
凌秋雁并没有把林昊的问好放在心上,而是认真的看了一眼办公室,似乎是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