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你神经病啊,你儿子头疼得要死要活,你来跟我大小声?”苏梅香更横。
沈青冷冷地道:“大夫说小峰没有任何毛病,你一个劲地说他头疼,一个劲地扯到叶言的头上,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就是打架,也是混战,四个孩子都有责任,也都挨了对方的拳头。
别人都没事,就沈峰一个人娇贵?沈青都觉得没脸见人。
苏梅香怒道:“我儿子头疼,我能有什么居心?我儿子不就是你儿子?你居然一点都不关心你儿子的身体。大夫检查不出来毛病,一定是大夫没有本事,探索不出大脑的奥秘!”
虽然洪大夫心里明白只有给沈峰彻底检查一遍才能还叶言一个清白,但是对苏梅香这种无理取闹且浪费医疗资源的行为感到十分厌恶。
他刚想开口,一旁的叶向前就道:“洪大夫,麻烦您给检查一遍。”
“你也让我给他检查?”洪大夫看向叶向前。
“当然!”叶向前一脸严肃,他长得没有陆江英俊魁梧,肤色倒是比他还黑,看起来更吓人一些,“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也已经替我儿子承担了所有的责任,我不能在一个多月后的现在让人继续拿我儿子来说事。苏梅香同志口口声声说沈峰小同志头疼,那就查,彻底地查一遍,到底是像她说的后遗症,还是头疼脑热或者磕磕碰碰造成的。”
钱,他不缺,这些年爷俩过日子,开销不大,老人那里不需要他的孝敬,顶多就是接济战友手下用一些钱,手里现在没有八千块也有五千块。
可是,他不想给苏梅香,一分都不想给,给了就是承认她对叶言的污蔑,而且无休无止。
看苏梅香驾轻就熟的敲诈勒索之状,叶向前就知道今天这件事不是开始,也不会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