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可进主人家,燕行雷厉风行,一脚踏进小客厅,自己关门,四下一瞅,小写字台桌面放着电脑,在播放英语课,书堆上反扣一本书,看样子就知小萝莉在努力学习天天向上。
他跑到饭桌前占着一个座儿,可怜兮兮的揉肚子:“小萝莉,我还没吃早餐,肚子好饿。”
又来蹭吃的!
燕帅哥进门就喊饿,乐韵也是服了,她又不是他家保姆,他跑她这里来嚷什么?学校有的是食堂和餐馆,他不会去吃?
“学校有食堂,有什么事快说,说完你自己去找食。”
“学校食堂的东西没你煮的好吃,小萝莉,能不能煮碗面给我吃。”
“没有面了,只有粥。”
“粥也行。”燕行眼睛一亮,小萝莉煮的粥,老好吃了。
“天天惦记吃的,前两天怎么就没撑死你。”乐韵狠瞪燕帅哥一眼,虎着脸去给他弄吃的。
“昨晚只有八成饱,前晚九分饱,只有再前晚有十分饱,从没吃撑。”前前晚,只有他和外公、小萝莉三人,没有其他年青吃货跟他抢食,他第一次真正的吃饱了,前晚,有万俟教授和晁哥儿在,那一老一少抢食也老厉害,他好汉难架四手,只有九分饱。
至于昨晚,晁哥儿和李家哥儿俩都是年青力壮的吃货,手脚快,一顿饭平分下来,他只吃得八分饱。
细数来,在小萝莉这里吃了那么多餐,仅只有一餐是吃饱的,燕行心里委屈极了,他好可怜呐!
“……”乐韵刚走到冰箱边,听到燕帅哥以幽怨的语气抱怨,差点平地摔个跟斗,他长着饭桶肚子,没吃饱怪她咯?
“既然吃不饱,以后不要再来蹭饭,免得饿死。”
“不,宁愿在你这里餐餐吃个六七分饱,也不想到外面顿顿吃十分饱,你煮的好吃。”
“我不是你家保姆,没道理要管你吃喝,我说请你多吃两餐,你已经吃过数了。”
“那,先记着,以后我帮你什么了,再对消。”
乐韵很想敲开燕帅哥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除了吃的还装着什么,可惜,她只能想想,因为他有异火,身手也那么厉害,没有十足的把握秒他,她不想以身犯险。
翻开冰箱,找到仅剩的几棵生菜,拿去小厨房清洗,又从空间里转移出一些,简单的炒熟,拿碗和菜出去,端电沙锅,给燕帅哥自己吃。
早上煮的粥,原本是要留着半上午和中午吃的,现在只能贡献出来给燕帅哥,乐小同学心里还有点心疼,早餐粥先煲的茯苓,又添加石斛煲出汤,再放红薯、山药,松茸、老南瓜和米。
原本是给自己私人开小烘,所以除了米,全是空间产品,好东西那么多,好吃的不得了。
想到自己的粥要落进燕帅哥的饭桶肚,乐韵的心就揪疼揪疼的,那家伙运气也太好了!那么好的粥,让燕帅哥分享去,简直走了他的狗屎运。
粥和菜上来,光看着就想口水,燕行两眼亮如火炬,拿碗盛满一碗,粥还是温的,像八宝粥,香气萦绕,久久不散。
于是,他抄筷子夹菜,大口大口的扒,眨眼喝光一碗,装第二碗,第三碗,把锅挖得干干净净,犹觉没饱,涎着脸想问小萝莉还有没有其他可吃的,瞅着小萝莉绷着小脸,眼珠子定定的瞪着自己,他立马怂了,也不也再问,抱了饭锅和碗筷去小厨房。
清洗好碗筷,淡然的坐回桌边,还没想清楚怎么说,小萝莉杏眼圆瞪:“饭也吃了,现在可以说有什么事找我,若不是什么正经事,你就做好从四楼飞下去的心理准备。”
“小萝莉,别那么凶嘛。”燕行也差不多摸清小萝莉的脾气,她刀子嘴豆腐心,表面凶巴巴的,对于熟人是很心软的,就像他这样,说肚子饿了,她嘴里咕嘀不满,还是会给他烧菜,给他吃的。
见小萝莉又凶巴巴的剜来,忙敛了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言归正传:“小萝莉,我有事要出去几天,向阳也不在青大,军训和汇操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被国防生们欺负了。”
“你来就是想说这个?我知道了,走吧走吧,你哪,麻溜的办你的事去。”乐韵想挥拳头送人去千里之外,燕帅哥有事去办跑来告诉她干吗?
“嗯,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事,提醒你别被人欺负了。”小萝莉一副赶苍蝇的架式,燕行颇感挫败,他特意来告诉她,她一点也不领情,简直……
如若换个人,他早摔门走人了。
也就是小萝莉,他才能忍受,为了不真的被她赶,他识相的起身:“我要出发了,小萝莉,你注意安全,我走了啊。”
一个大男人磨蹭个什么劲?乐韵挥爪子:“别啰里八嗦的,快走,不送!”
{}无弹窗人都走了,王修文满还脑子的晕乎,瞪着天花板想啊想,怎么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被打晕的。
他记得喝得有点高了,尿急想上厕所,他记得走进厕所,好像有人扶了他一把,然后,记忆就停在那里,他有没摔倒,是不是被打晕的,完全没印像。
感觉很奇怪,就是想不起哪里奇怪,王修文想得头疼,仍然搞不懂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没仇没怨的,别人为什么要打晕他?
左思右想,仍然一头雾水,正迷茫间,听到脚步声和教官说话声,他望向门口,病房的门被推开,教官陪着两个英俊漂亮的年轻人走进来。
看到那个肤白面嫩、似玉雕制成的俊秀少年,王修文抬高头,局促不安:“晁……晁会长-”
“王修文,别乱动。”王自强看到王修文又想仰坐起来,怕他碰到针头,忙忙出言阻止。
李少跟着晁哥儿,阳光满面,却不多话,他就是个跟班,所以他就看着。
“王学弟别激动,我一来要是让你不能好好休息,倒是我的罪过了。”灼灼清贵少年,笑容柔和,如三月晴日春光,温暖人心。
王修文又躺下去,转动脖子看美丽漂亮的少年会长和体育部的阳光部长走过来,坐在自己病床前的小板凳上,特别的激动,晁会长竟然来看望他了啊!
王少校坐在病床边沿,晁宇博坐定后,屈尊纡贵的亲自揭开薄毯看了看王同学挂点滴的手背,查看王同学的气色,亲切的问身体怎么样,有哪不舒服,有没什么不好的感觉。
被少年会长关心,王修文激动的脸发烫,以致令有些过分白的脸色变得红润,眼睛也明亮有神,豪迈的说除了没力气,其他都很好。
绕着身体状况说了几句,王同学问出纠结良久的问题:“晁会长,我究竟怎么啦,怎么会被人打晕?”
王少校心中略感不安,怕晁会长一不小心说出事实,影响王同学情绪。
“这事儿有点复杂,”少年笑容未变,面不改色:“有团伙因私仇结怨,那天有一方人马刚巧在ktv看到对方人马落单想报复,结果你跟着落单的某人后面进厕所,别人大概把你误认为是敌对势力的同伴,顺手把你也打晕,以致你遭了无妄之灾,事情都过去了,学弟也别想太多,安心休息,争取休养两天能活蹦乱跳的参加军训总汇操,免得因不能参加大学军训总汇操而留下遗憾。”
他可没说谎,哪天若王同学记起来,质问他为什么骗人,他完全能够解释过去,间谍不就是团伙?不管是国家间谍还是企业间谍,都是各为其主,双方阵营是对立关系,也就是不同的团伙。
王同学被间谍挑中成为替换目标,在很大程度也等于是遭受无妄之灾,实际上他也不冤,因为王同学之前挑战乐同学,结下一点小梁子,间谍挑中他,不仅因身材比较相似,也因他跟乐同学有仇,间谍冒充他的身份若做出点伤害乐同学的事,一般人以为王同学因旧怨而怀恨在心,报复乐同学。
王少校暗中嘘了口气,晁会长编的理由很合适。
李宇博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小晁还真会瞎辩,说得这么有模有样,跟亲眼看见似的真实。
王修文觉得有哪对不上号,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想了想问:“晁会长,我被误伤,我能找他们要赔偿吗?”
“!”李少以古怪的眼神瞅王同学,赔偿?找谁要赔偿?
王少校也是无语了,间谍做的案,找谁要赔偿?
“这个怕是要让学弟失望了,”晁宇博镇定自若:“因为你只是被打晕,并没有受到其他伤害,还不足以立案,而且现场没有目击证人能证明有人打晕了你,你本人又醉酒没有及时醒来,无法指证谁是罪魁祸首,甚至,哪怕你真记得是谁打了你,因为你醉酒,别人还可以反告你借酒闹事、敲诈,因此,你想找人赔偿也是不可能的。”
王少校只想说一个字:妙!
李少抚额,小晁能把死的说活,能把活的说死,这种小事,在他眼里完全是小事一桩,分分钟就能搞定。
“那就是说这是无头公案了啊。”王修文垂头丧气的叹气。
“大体上是那样的,真要追究起来,王学弟和全班同学也免不了罚,为新生身体健康,学校三申五令规定军训期间不得饮酒,王学弟全班同学聚众酗酒,本身有错,幸好仅只王学弟被误伤,没有出什么事。”
“这个……”如遭了一盆冷水,王修文呐呐的:“晁会长,我们真……会受处罚吗?”
“按理是要扣那么一点点的军训分,念在王学弟被误伤的事儿上,大抵就给个口头批评,告诫学弟们以后别再犯吃酒误事的错误。”
听说仅只是口头批评,王修文那高高悬起的心落了地,只要不扣分,不记过,挨几回口头批评小意思,不就是被训一顿嘛,听听就过去了。
晁会长安抚王同学几句,嘱咐他好好休息,和王少校离开医院,一起去听国防生们的教育课。
两个班国防生们共上教育课,当王少校和晁会长到达,课已上了一会儿,仨人从后门进大教室,默默的听,当中途课间休息,学生们才发现教官和学生会长来了,暗中吓了一大跳,也庆幸不已,幸好他们有认真听讲。
少年会长并没有讲话,王少校讲得一大通反侦察方面的知识,末了还留下他带的班,再三强调军人纪律。
教官没有明说,学生们也知道是不能泄露有关王同学被调包,国防生中混进间谍的事儿,他们也知道厉害关系,身边混进个间谍,共同生活了两天,他们竟然一无所知,说出去他们也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