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那个李老板,当初是做煤炭生意的,在山西那边有几座小煤矿,后来国家对能源这块,特别是小煤矿政策收紧,这位李老板就学着别人去投资房地产,结果投资失败,后来不知怎的,跑到sz来开了个小赌场。”受我鼓励,欢子更是开始卖弄学识,估摸着把肚子里那点常识都压榨干净了。
从小煤矿到房地产,再到如今的地下赌场,这位李老板还真能跨行业,小煤矿钻了政策的空子,特别是前几年能源产业,只要有路子就能赚钱。
可房地产就不一样了,从拿地皮与政府打交道,到开发拆迁与百姓打交道,再到施工与建筑行业打交道,方方面面都得有关系才行,他一个搞煤矿的突然涉足这个产业,不亏才怪。如今开小赌场,恐怕也是迫于生计。
“地方弄清楚了嘛?别到时候两眼一抹黑。”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开赌场的地方肯定十分隐秘,别弄半天连人家在哪都不知道。
“这事怎么可能不弄清楚,就在老城区皇家会所旁地下停车场里,这位李老板承包了整个地下停车场,却是干着挂羊头卖狗肉的事,平日里停车收费只是顺带,主要是赌场生意。”
“皇家会所?这不就是徐海的老巢嘛?姓李的不会与他有瓜葛吧?”没想到那个赌场就在徐海所在的会所那栋建筑的地下停车场里,这让我有些不安。
“不知道,宁总,要不咱等等打听清楚再说?”对于徐海,欢子也有些慎重,毕竟在此人手里吃了大亏,多少还是有些后怕的。
“不用,若是徐海的手下更好,也算从他那收点利息。”既然决定了不再龟缩,总不能因为一些暂时无法证实的推断就再次缩回龟壳里。
欢子点了点头,又说了一些关于那栋建筑的细节还有周围环境,看来昨天偷拍后,这小子也学会侦查敌情提前做功课了。
我不知道欢子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从何渠道打听清楚这么多细节的,偶尔问他的时候,又吞吞吐吐不愿意说。不过身边有个能干的人终归是好事,我夸了他几句,这小子眉毛一挑,很不在意的说道:“这些算什么,宁总,只要你想知道的,在sz就没有我打听不来的消息。”
这就是纯粹吹牛逼了,而且是吹给一旁的程薇听的,我微笑这盯着程薇的反应,果不其然,她嘴角一撇,讥讽道:“哎哟,这是哪来的万事通啊?要不然给我打听一下那个制假窝点现在搬哪里去了?”
欢子神情一滞,尴尬的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程薇切了一声,又回过头来问我:“说了这么多我也听了个大概,你是准备先去抓赌,还是先去高利贷那挑事啊?”
“先去李老板那拜访一下吧,离着徐海近,总有种打上门去的感觉。”
我开了句玩笑,随即站起身来。
“走,欢子,带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