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闻言却是一惊,她没有想到韩彦着意提拔谢之仪,除了是为康平帝将来培养贤臣,原来还是为了自己脱身逍遥,心中不免又感动又期待。
“那可真是太好了!”舒予鼓掌笑道,“我早就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了,只是看你肩上责任重大,孩子们又都还小,所以这才一直忍着没说的。没有想到,你倒是默默地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韩彦扬眉笑道:“那是当然!作为一个好丈夫,就是要想妻子之所想,谋妻子之所愿,让妻子一辈子平安顺遂、开心无限!”
说着话,还拿手轻轻地捏了捏舒予的鼻尖,一脸的调笑之意。
可是舒予明白,韩彦举止“轻浮”的背后,藏着他的真情实意、缱绻深情,因此愈发地感动了,仿佛吃了蜜糖一般,甜丝丝的直到心底。
“好了,有什么话咱们回来再说,你快去吧,别让谢大人等久了,毁了你的‘如意算盘’,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啦!”舒予吸了吸鼻子,连忙起身,满面含笑地推着韩彦往外走。
韩彦笑了笑,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悄悄地捏了捏舒予的手,这才迈步去了前院。
舒予看着韩彦阔步离去的背影,强忍着的眼泪倏然而落,然而嘴角却高高地扬起。
……
前院,外书房里。
正焦躁不安地坐着喝茶的谢之仪,一见韩彦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双方见了礼,谢之仪又问候了韩迁和孟氏两句,两人便分宾主坐下。
喝过一回茶,韩彦故作不知地开口笑问道:“不知谢师兄此来,所为何事?”
谢之仪见韩彦问得直接,想了想,便也将过去的那套婉转含蓄的礼节舍去,直言答道:“正是要请教太傅大人举荐下官在圣上北上离京时总理朝政一事。”
韩彦见谢之仪答得坦率,便也将先前的客套收起,正色道:“哦?不知谢大人有何疑惑?”
谢之仪称呼他的官职,要论的又是朝事,韩彦自然也随之改了称呼,如此才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