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那些孩子,才是未来辽东的主干力量,也会成为小望之忠心不二臣属。
学堂里的孩子因为韩彦和舒予近来频频受到刘县令的表彰,十分羡慕和敬仰,读书、习武越发地用功了。
不仅是孩子们,就是大人们也因为上次成功截击瓦剌军士的事情而备受鼓舞,除了打猎,平时也勤练骑射、改进捕猎技术。
整个獾子寨的男女老少都热火朝天地准备大干一场。
韩霞回娘家探亲时,亲眼看到这种举寨热闹奋进的情形,感叹道:“真没有想到短短一年余,寨子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韩母也是一脸感叹,但更多的是高兴,合掌笑道:“这都多亏了韩先生啊!”
正是因为韩彦的到来和持之不懈的努力,才有獾子寨如今这番景象。
好像在此之前,大家都不过是遵循着老祖宗留下的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天吃饭,最多不过是想着多打两只猎物,改善一下生活,从来都没有想过改变如今的生活状态。
可是韩彦到来之后,便一直一点一点地潜移默化地引大家。
他并没有给大家勾画任何美好的未来,但是大家从他的举动和成效中,渐渐地对未来生出美好而热切的渴盼,并且下决心跟随他付诸行动,一步步努力实现自己心中美好的生活该有的样子。
韩霞知道母亲说得很有道理,却不愿意将獾子寨如今的改变全都归功于韩彦,嘟嘴道:“娘这话说的不对,难道就没有舒予姐的功劳了?
“她可是小班的夫子,教学丝毫不比韩先生差,孩子们喜欢她胜过韩先生呢!
“而且娘看如今寨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的,谁不会骑马射箭?这全都是向舒予姐学习呢!
“更别提姑娘们不少都私下里学习认字了!
“……”
韩霞滔滔不绝,将舒予的优点挨个数了个遍,末了道:“都说有旺夫命,我看舒予姐就很旺夫!说不准韩先生有如今的成就,都是因为舒予姐的帮扶呢!”
一语中的。
韩彦呵呵一笑,从容地收回自己自己的双手,不再逗弄受惊不悦的小山兔。
舒予松了一口气,低声道:“那你做这些事情,不仅是适逢其会、为国为民,还是想要借此机会接近镇国公,对吗?”
韩彦怅然笑道:“镇国公乃一军主帅,哪里是想见就能够见的。”
顿了顿,又笑道:“不过,这次我帮他们抓住了瓦剌奸细,或许说不定真的有面见的机会。”
镇国公既然派出了亲卫黑甲精骑亲自负责抓捕灵微道长的事宜,可见对此十分重视。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埋伏截击了瓦剌小队,生擒了其头领,或许还不会引得镇国公朱琨的注意。
毕竟,在边地百姓杀伤一二偷偷潜入的瓦剌贼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他现在不仅找到了潜藏已久的瓦剌奸细,甚至还作为主力抓捕了她,在这种情形下,镇国公亲子召见他的机会就非常大了。
虽然当初卫峰没说,但是他想能够让军中如此重视,灵微道长只怕真的窥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而且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至少目前为止,灵微道长还没有将这个秘密传回瓦剌。
或许,这件事情亲自说比传信要好得多吧,所以瓦剌才会派遣军士来接应灵微道长。
舒予默默思索片刻,便明白过来,叹息一声,笑道:“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韩彦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低声道:“不知你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得偿所愿地娶到你。”
能不能够面见镇国公这件事,他其实十分被动,完全要看镇国公的意思。
可是在与舒予成亲这件事情上,他似乎可以再努力一把,让婚事提前。
韩彦灵机一动,一脸兴奋地看了看院中正在忙碌的张猎户夫妇,低声和舒予说道:“要不我去和张大叔和婶子说,就说替咱们合八字、请婚期的灵微道长,其实是瓦剌细作,她的话自然不能相信!
“咱们再另择了婚期,尽早完婚?”
舒予瞪了他一眼,没有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说卫大人离开之前,三令五申此事暂且保密吗?
“甚至为此还押走了那个前来接应的瓦剌贼人,对外宣称是灵微道长不堪世俗烦扰,已经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