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声,转身往通天剑的方向走去,走得有些萧索,又很决绝。
……
木长老望着叶不弃离开的背影,长吁了一口气。
“今年的比剑大会算是最激烈的了吧,木长老,来年藏剑仙庄再举办比剑大会,我一定还来捧场。”
白臂老仙拍了拍木长老的肩膀,嘿嘿地笑了两声,以示告别。
紧接着茅道长也对木长老说了几句,他道:“我好像看见了复活的易小川……如果他真的活着,希望他还能再给我们仙界带来惊喜吧。”
茅道长后背的心目剑飞出,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载着他离开这里。
木长老一一与还活着的人告别,勉强地维持笑容。
却在这时,一个人映入他的眼帘,那人络腮着胡子,虎背熊腰,是一个极为粗糙的汉子。
木长老微愣之余,连忙走向前去打招呼。
“铁皇,您也来了?怎么没有来参加我们的比剑大会?”
“我这不是来了吗?”铁皇冷不丁地道。
“这……”木长老苦笑一声,还比个什么剑,连藏剑仙庄都没有了,“您也看到了,比剑大会是举办不了了。”
铁皇冷冷地“嗯”了一声,他冷淡地道:“我还有事,再见。”
木长老耸耸肩,铁皇历来都是这样的态度,独来独往,对人说话也从不客气。
铁皇却不是去别的地方,直接追上叶不弃的黄色身影。
叶不弃问:“就我们两个能成吗?”
铁皇回:“你问我?”
“这里就你我两人,我不问你,那问谁?鬼吗?”
“没有曲阿剑在手,不能成。”
“难啊,曲阿剑重新回到那小子的手中,抢是抢不回来了,不到天帝手中就是万幸……”
叶不弃坐在通天剑柄的一角,伸手弹去身上的尘土,然后轻拍通天剑。“通天剑,再助我一次吧。”
战斗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叶不弃累得气喘吁吁,天帝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双方谁也拿不下谁。
本该继续的战斗突然就停了下来,那些用心记住天帝和叶不弃对招的人略显疑惑。
望向已经颓败不堪的地面,地面好像被一层又一层地翻起,然后踩实。
就像一块田地,疯狂的农民梨了一遍又一遍地,期望能在田地里种下黄金种子,等待收获黄金一般地勤奋。
但天帝并没有收获到黄金。
叶不弃也没有收获黄金。
他们甚至连黄金种子都没有,两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向鸟笼,鸟笼里忽然多了一个人。
两人同时皱眉,巧合地停手,巧合地飞向鸟笼这边,瞪着鸟笼里的人看。
“妹妹,你在胡闹,你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天帝喝道。
“东方,你怎么能为了那么一个人消耗自己针数?”叶不弃也是关切地道。
东方夫人一点都不在意这两人的异样眼神和问话,只是低头看着躺在眼前的易小川。
“救他与不救他是我的事,与你们两人又有什么关系?”她暗道,着实不喜欢两人的多管闲事。
天帝是一个君子,似乎做什么事情都有缘由,都能大义凛然地说话,即使不对的事情,也能圆得回来。
最后的理由都是,为了仙界的存在可以牺牲掉一切;而这个仙界,在东方夫人看来,只不过是天帝自己的代名词而已。
叶不弃……她没有再想下去,易小川轻咳声,将她的念头打断。
……
易小川悠悠醒来,他抬起头便看到美妇人毫无瑕疵的容颜,比青羽彤和羽灵儿的容貌,少了几分青春,多了几分成熟。
她的眼中沧桑,令人不自觉地想要了解她的过往,再移不动眼睛。
易小川移动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忍受着周青的自爆,在那一刻,他自知自己无法脱离自爆的范围。
他没有灵体,也不是通神境界,死了便是死了无法复活。
不过,在他领悟剑道的时候,他有过一个想法,便在那紧要关头,他的意念收进了曲阿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