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啊!
从今以后,他们就相当于林晚的仆佣了。
这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简直是叫人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
因为他们四个人合起来都打不过林晚,因为他们承受不起林晚报官亦或者是被林晚或者她亲生父母报复的代价。
他们突然间觉得,当年的事情真的是做得太亏了。
这些年福气他们一点都没有享受到,现在却要为那个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想到福气的女儿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
这显然是亏大发了!
可他们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谁叫他们的拳头没有林晚大呢!
林晚拿到林家四人都按上了手印的认罪书,吹干后收起来,然后转头看向姜氏:“奶!”
姜氏没好气:“干什么?”
“房契,地契,以及家里的银两是不是应该交上来了?”林晚可不会容许她装傻。
姜氏闻言一僵,坐在哪里磨磨唧唧的,半天就是不想回去拿!
林晚笑了:“不想拿啊?也没关系,我直接去县衙告状就可以了。反正有你们签字画押的认罪书,我相信大人的判决书会下来得更快的!”
林老爷子拍桌子:“还不快去拿过来!”
姜氏不情不愿的起身。
林晚在后面慢悠悠的说:“奶,您可别拿错了。我还是很尊老爱幼的,一点儿都不想亲自去扒拉您藏钱的地方!”
姜氏回头狠狠的瞪了林晚一眼,回去好半天才将东西拿出来,林晚看了看盒子里装着的房契和地契,还有银子。
银子并没有很多,也就是三十两这样。
林晚知道姜氏没全都拿出来,扣扣银子问道:“奶,银子您可都拿出来了?”
“反正全都在这里了,爱信不信!”姜氏黑着脸说。
“行吧!”林晚没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直接就将这件事给放过了。
林晚是想将林家捏在手里,却并没有真的想将他们逼上绝路。
总要给人一点儿喘息之机,只要人没有被逼上绝路,也就很难有同归于尽的勇气。
毫无疑问,林晚的轻轻放过让姜氏和林老爷子都惊讶不已。
毕竟此时林晚占据了上风,要是她真的不依不挠,那他们也只能够将所有的积蓄拿出来,而现在林晚轻轻放过了,他们虽然交出了大头,可到底还是留下了几两碎银,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
林晚将房契地契和银子收好,这才想起来:“对了,爹的腿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
赵氏抹眼泪:“你爹的腿都被你打断了!你怎么心这么狠呐!”
林晚倒是一点儿愧疚都没有:“爹都要杀了我了,我要他一条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林老爷子等人:“……”
林老爷子说:“你爹刚才是有不是,但他已经付出了代价了,你就为他请大夫来看看这腿吧。”
“行啊!”林晚也没拒绝,虽然林父已经快四十岁了,跟青壮是没法比了,但再干二十年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好的劳动力她怎么舍得就这样废了呢?
“我去请大夫过来给爹看看。”
林晚揣上盒子就要出门,临走前忽地想起来:“对了,我现在住的那个房子太小太闷热了,我不住了,就换到书房去吧。娘你等会儿就去帮我收拾!”
“不行!”赵氏下意识的拒绝:“那是给你哥读书的地方!”
林晚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老爷子,林老爷子抿了抿唇:“给她收拾!”
林老爷子发话了,赵氏在不甘心也只能应下。
林晚出去请大夫,林家四人才有机会单独说话。
林父忍着疼问林老爷子;“爹,我们就这样由着那死丫头?”
林老爷子看他一眼:“要不然呢,我们是打得过她,还是不怕她报官报复?”
林父还是不甘心:“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
姜氏和赵氏也都不甘心,姜氏道:“对啊。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小丫头而已,而这里可是林家村,趁着她现在出去请大夫,我们赶紧去找族里人帮忙,我就不相信,族里这么多青壮年,还奈何不了一个小丫头!”
“你们以为我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些吗?”林老爷子叹息:“可是你们也不想想,之前在院子里,你们两个抱住她的腿,然后你在背后偷袭,按理说不应该失手,可最后结果是什么?”
姜氏三人变了脸色,特别是林父,那脸色是相当的难看了。
林老爷子却依旧点出来:“最后的结果是她毫发无伤,而你却因此断了腿!”
“如果我们现在去找族人帮忙,若是成功将她制住倒也罢了,可若是被她逃掉了呢?”林老爷子点明:“她身上可是有我们的认罪书,一旦她逃出去,直接跑到县城告到县令哪里,我们立马就能下大狱,我们四个,一个都逃不掉。而等到我们都入狱了之后,谁又能够保证她不会对林杨动手?你们敢冒这样的风险吗?”
的确是没有人敢。
林父还是不太甘心:“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