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你没事吧?”陈君若见我受伤,赶紧走上前,我笑着说道:“没什么,受了点伤,幸亏你们两个来的及时,要不然的话,我这小命今天就丢在这里了,这老妇人心还真毒辣,原本以为是什么善良之人,没想到也是觊觎我这身上的赤尾金蚕。”陈君若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树大招风的道理你又不是不懂,如今这赤尾金蚕世上只有这一只,定然会被很多人盯上,以后你也要小心一些。”说着陈君若蹲下身子将我扶起。
而这时零号慢慢走到我身边,说道:“不好意思啊泽宇,刚才坏了你的好事。”说完他一阵坏笑,这陈君若听到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绷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了零号,你就不要在这里调笑泽宇了,他现在身上也受了伤,一会儿估计要咱们两个搀着他走了。”
“我没事,这点伤口还不至于麻烦你们两个。”我看着陈君若说道,陈君若听罢点点头:“泽宇,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老太太是什么来历,怎么会跟你遇见的?”听完陈君若的话,我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妇人,然后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他们。
“泽宇,不是我说你,你这心还真大,在这种深山老林里面都敢睡觉,你不知道这里面山精野怪横生,稍不注意就要了你的命,而且这老妇人的话你怎么也能信,此地虽说地处偏僻,但是总不至于荒无人烟,怎么可能被困在这里,她的话明显就是为了让你放松防备,你也太老实了。”陈君若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陈大哥,不说她了,你们刚才不是勘察情况去了吗,这阴气既然不是那日军所为,又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疑惑的看着陈君若问道。
陈君若听罢刚要说什么一旁的零号开口说道:“这蠪蚳只是外围看守的凶兽,真正的守护人是里面的东西,刚才我与君若进去看了,虽说能够感受得到阴气,也能够听得到声音,但是却未发现那些东西的踪迹,照我所看,这些东西没这么简单,我看一会儿还是咱们三人一起去,省的留下你在这里再遇到什么事情,我们二人心中也不放心。”
“这样也好,那咱们……”话还未说完,突然鸣锣之声再次响起,而这次的声音距离我们很近,听上去竟然不足几十米的距离。
(ps:第一更结束。)
老妇人的话让我听的是一怔,先前孟子怡怨气冲天我倒是还能够理解,可是这死人沟中的怨气又是怎么回事,这件事之前也并未听罗素讲起过,想到这里我看着面前的老妇人问道:“老奶奶,我来时确实感觉到这死人沟中阴气很重,难道说这些东西也是守护这地方的?”
老妇人看了一眼天上的圆月,然后低头说道:“刚才你们三人击杀那蠪蚳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此地守护之物只有那蠪蚳一个,至于这些怨气,则是当年打仗时候残存下来的,我从小就在这里生活,数百年间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件事情还要从一九三九年那场聊城大捷说起……”说着老妇人便将当年之事与我所说。
一九三九年,这八路与日军相战,死伤惨烈,虽说最后赢得了胜利,但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当时正值冬季,大雪封山,有几个残存的日军苟活下来,苦于大雪找不到食物,于是便开始自相残杀,这日本人生性残暴,在这无粮之际只能够分食那些冻死的尸体,被吃掉的日军因此产生怨气,魂魄在此逗留,所以这山间才会出现重重的阴气,根据老妇人所说,这些死去的日军昼伏夜出,每当夜里的时候便会呈小队出现,前排人鸣锣,遇到生人便杀之,然后啃其骨肉,因此这怨气越来越大。
“老奶奶,听你这么说的话,那您应该见过那些日军的魂魄了?”我看着老妇人说道,老妇人嘿嘿一笑,说道:“当然,他们每晚都会出来,之前这落灵村中已经死了不少的人,后来也无人再敢上山,所以他们就在此游荡。”
听到老妇人这么说,我赶紧问道:“那您在这林中生活了这么久,为何没有……”我话说到一半,并未说下去,这老妇人明显知道我的意思,于是便嘿嘿一笑,说道:“先前我说过我已经在这里活了数百年,难道你还以为我是人吗?”说着老妇人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我听到这声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妇人佝偻着背,身子慢慢开始直立起来,这时我就听到咔咔的声音不绝于耳,正当我疑惑声音是从何处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老妇人已经将这双手抬起,月光洒落下来,原本干枯的手却开始变得有些发红,而且毛发也从皮肤里面生长出来,她的手指甲渐渐变长,锋利无比,见状我心头一惊,难道说这老妇人是山精鬼魅!
正想着,这老妇人已经慢慢的抬起了头来,当我看去的时候吓了一跳,老妇人的脸竟然已经变成了一半猿猴一半人脸,毛发横生,眼睛猩红无比,在她的嘴角处也露出了根根尖牙,活脱就是一个猴子成精。
“你……你想要害我!”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说道,那老妇人阴森森的笑了笑,说道:“原本我没想害你,可是我突然发现你好像有些不对劲,你胸口的赤血火莲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赤尾金蚕就在你的身上!”
听到老妇人这么说,我赶紧低头看了一眼,我胸口位置的衣服不知道何时撕开了一块,应该是之前于蠪蚳相斗的时候撕裂的,只不过我没有注意罢了,这赤血火莲的纹身正好露出来,先前纹身一直都是赤尾金蚕出现的时候才会显现,不知今日为何会自己莫名现身,我见状赶紧说道:“我这是自己纹上去的,根本不是什么赤血火莲。”一边说着我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位置,虽说手臂上的伤口疼痛无比,但是在这危机关头我也管不了这许多了,看老妇人这样子是想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