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和他俩人作为一个岗位的人,立马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之后,同时对着裴瑾瑜打了个招呼。
裴总走过来时,脸上还红扑扑的,就像是打了腮红那样。
可惜了,裴瑾瑜面无表情的冲着小侯点了点头,却直接忽略了陈飞。
理都没理他的走进了大厦里。
“裴总,您来了,文件我已经归类放好了。”
推开门的时候,夏秘书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这一点并不奇怪,毕竟帮助裴瑾瑜做这些琐碎的事情就是夏可欣的工作,可按照平时的节奏,她应该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才对。
但是现在,她却一直站在这里迎接,这就有点奇怪了。
“裴总,您没事儿了,真好。”夏可欣说完,眼睛已经红了好几分。
天地可鉴,夏可欣对裴瑾瑜的忠心绝对超过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
“没事儿,都过去了,乖。”
面对这样一个心系自己的小秘书,裴瑾瑜能不感动么,所有刚才被陈人渣搞的躁动的心思都被这样一份纯洁真挚的感情给代替了。
她轻轻拥抱着夏可欣,还替她擦了擦已经掉下来的泪珠,拍了拍的她柔弱弱的后背:“别哭,这样多不好,妆都晕了。”
夏秘书这才放开她,还有点控制不住的啜泣了两下。
这小妹子梨花带雨的,也算是少有的美人,裴瑾瑜就觉得,他要是个男人,肯定得把这妹子收了。
裴瑾瑜抬屁股坐在转椅上后,又换上了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冷艳模样,随手从夏秘书整理过的文件内抽了些,翻看起来。
夏秘书贴心的为她泡好了玫瑰茶端上来,轻轻放在桌上小声说:“那个,税务上今早派人把我们的报税单送过来了一部分,说剩下的审计完如果没有问题就会尽快归还的。”
“知道了。”
裴瑾瑜头都没抬的答应了一声。
这没什么好意外的,这个结果她昨天就知道了。
“我还听说,那个韩区长好像突发疾病住院治疗,说是已经抢救过来的了,这种人,老天为什么就不能开开眼让他直接死了呢。”
夏可欣说这话的时候,还露出了一个恨恨的表情。
裴瑾瑜嗤笑了一声:“到底还是人渣,让他这么死了不就解脱了么,活受罪才好的。”
“嗯嗯,裴总说得对,这种人,就应该让他活受罪。”
看到话题都已经没了,夏可欣还是没有自己去忙活的意思,裴瑾瑜才放下手头的文件,怜惜的看着她笑了笑说:“可欣,现在没有外人,你是不是又有的难处了?还是你那个好赌的老爸又跟人借钱赌博,现在人家找上门跟你要账?”
夏可欣一听,立马摇头,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不是,我爸早都不赌了,不是这事儿,裴总你千万别误会。”
“那你还能有什么事儿,跟我不用客气,说吧。”
裴瑾瑜深吸了一口气候,端起桌子上的玫瑰茶喝了一口,眼神凌厉的看向夏可欣。
被裴总这么一看,夏可欣的心骤然有些慌乱,咽了一口口水,小声说:“不,不是我,是,是陈飞,他……”
“砰——”的一声,破电动的前轮和车把,撞在了小摩托的侧面。
随后,女人的惊叫声骤然响起,而陈飞也完全没占到便宜,结结实实的摔倒了地上。
其实,按照陈飞的身手,根本用不着被撞的这么惨,完全可以在反应过来的一刹那,来一个鹞子翻身,就能顺利的逃过这一劫,实在不用像现在这样,悲惨的趴在地上来个狗啃泥。
不过,如果真的这样,不就暴露了?
毕竟裴总还在车的后视镜上盯着他呢,过早的暴露身手,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在裴瑾瑜面前。
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再说了,按照道理上来讲,是他不守交通规则把人家撞翻的,要是他屁事儿没有,起来拍拍屁股走了,人家不把他讹死才怪呢。
“啊,不行,肋骨断了,起不来了。”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意外,陈某人还是很有一套的。
他到不是想讹人家钱,碰瓷儿也得讲理不是?
主要是,如果他更惨一点的话,人家被撞的看到他这样,也就不好太为难他了,钱是个好东西,能省则省呗。
随着一声女人的叫声,陈飞眯着眼睛偷偷看了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女人的后背,如果不是看到她脖子上那根细细的带子,这么看还真以为她是出来果奔的呢。
而这女人的脖子上,赫然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色蜘蛛,看样子很是真实,差不多有一个拳头握起来那么大。
就好像活的一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爬到别的地方去。
陈飞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种匠心巨制的纹身,绝对不是贴上去的。
谁家随便贴的连阴影都弄的那么到位啊。
现在社会,纹身已经是很随便的东西了,女孩子纹身也没什么可稀奇的,还有些人不是已经开始眼球纹身了吗。
所以被撞翻的女人,后背上有个蜘蛛也没啥稀奇的。
只不过有点诡异而已,一个女人,干嘛要纹这种妖魔邪魅的东西呢。
“fuckyourother!”
女人慢慢爬起来之后,冲着耳陈飞竖了个中指后,就狠狠的骂了一句。
那种语气相当不善,完全没有女性应该有的温和。
陈飞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撞翻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华夏人。
关键是,这女人长得一点都不好看不说,还有悍妇之相貌,作为一个女人,长着一个鹰钩鼻,加上满眼的凶光,简直让人不能正视她的性别。
草,弄了半天是个歪果仁。
陈飞这才赶紧从地上起来,也不再叽叽歪歪的叫唤了,立即走到女人面前笑着问说:“那个,你没事儿吧?要上医院看看不?”
国人和国人之间玩点小心思也就算了,但既然是外邦的友人那就算了,这不得借机表现一下我华夏之邦的礼仪和教养么。
女人只是嘴上咒骂着什么,却完全没有理会陈飞的意思,抬头往某一个方向看了一眼后,摆摆手扶起了摩托。
她的声音很小,并且语速相当快,但陈飞还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