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说的地点到了。”
乔家的司机将车停在了小巷子口,然后回头对后座的乔如生说。
“嗯,我亲自去接夫人,你就在此地等候。”乔如生交代了一声后,从车上走了下来。
站在有些阴暗的巷口前,乔如生难免感到奇怪,为什么安冉会在这条小巷子里?
但孟沛远不会跟他开无聊的玩笑,所以他还是走了进去。在原地等候的乔家司机,无聊之下,免不了东张西望一番,见附近满是警察和交警站岗,各个腰间要么别着枪,要么别着警棍,身上还穿着防弹衣,头上戴着头盔,不由
奇怪的嘀咕了声:“发生什么事了?”
另一边,走进巷子里的乔如生,被眼前诡异的一幕惊得停了下来。
他看到了安冉的背影,同时也看到了被她抱在怀里的人,虽然他看不见那人的正脸,却有种那人的身材让他万分熟悉的感觉。
他还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而孟沛远、孟景珩两兄弟就站在不远处,像两尊煞神一样,让他不安,让他恐惧。
“冉儿……”在定了定神后,他一边朝安冉走近,一边轻唤着她。
但安冉却没理他,他只好绕到她身前,去看她的正脸,还有她抱在怀里的人。
而当他看清满脸是泪的妻子和她怀中之人的脸时,他的眼睛倏地瞪大,整个人陷入到巨大的惊愕和悲痛当中……
“二弟,这样好吗?”不远处的孟景珩,正在悄声问孟沛远。
通知乔如生来接安冉,实则是想让他来看乔司宴的尸体,这未免太残忍了。孟沛远抬起指尖的烟,慢慢的抽,缓缓的吐:“没什么不好的,迟早都要面对的事,再说,有我们两个在这盯着,他们就算晕过去了,我们也能帮忙打电话叫医生。”
见安冉果然说起这事,孟沛远点了点头,反问:“惜儿是说过,你把她从车上推了下来,所以呢?”
安冉面露希冀的看着他:“所、所以……能不能请你也帮我一次?”“不行。”孟沛远一口回绝道:“本来就是你的儿子绑架了我的妻子,你把她推下车,不过是在替你的儿子将功折罪而已,算不上有过,但也算不上是有功,所以,你没有权
利向我索取任何回报。”
“可是你们之前明明答应过,只要我们放了白童惜,你们就允许司宴离开,我做到了对你们的承诺,你们却要出尔反尔吗?”
“当时只是权宜之计,你居然信了?”
“你!”“呵,呵呵……”被安冉护在怀里的乔司宴,忽然抬起头,冲她讽刺的笑道:“妈,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让你别那么天真,以为孟家人可信,实际上他们巴不得立刻弄死我,
甚至连法律程序都顾不上走了。”
“对付你这种人,还要走什么法律程序?”孟沛远举起身侧的枪,隔空指着乔司宴的脑袋,嘴里则警告着安冉:“让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状,安冉反而更用力的抱住乔司宴:“我不让!你要开枪,就先把我给打死吧!”
孟沛远不想跟她胡搅蛮缠,于是对旁边的孟景珩说:“大哥,她交给你了。”
“嗯。”孟景珩心领神会,上前就要扯开安冉。
安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几下就被他从乔司宴的身边扯远了,她拼尽全力,最后只抓下了乔司宴衣服上的一颗纽扣。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孟二少!孟沛远!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别杀我的儿子!!!”孟沛远对安冉的哭啼置若罔闻,下一秒,他将黑乎乎的枪口顶到乔司宴的额头上,面无表情的说:“乔司宴,这些年来,你欠我的,今晚我就让你一并还了,你欠别人的,
我也一并替他们算清,你,受死吧。”
乔司宴虚弱的喘着气,他左肩伤势过重,如此拖下去,也只会流血过多而亡,倒不如求个痛快!
可是,一想到是孟沛远来处决他,他体内的不甘便沸腾了起来,这使他宁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从地上窜起来,一头往孟沛远的身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