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星期五,慈善晚会。”白童惜的唇瓣一开一合,吐出叫孟沛远心惊肉跳的话语:“你和大哥要利用那一天的这一活动,引乔司宴现身,对不对?”
“是大哥告诉你的?!”
他的声音又快又急,还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白童惜怕他误会孟景珩,便摇摇头,道:“今天爸无意间看到新闻播报了这件事,我们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你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你要去参加慈善晚会,后来我
想了想,你把消息弄大,是想趁机把乔司宴引出来杀你,对不对?”
孟沛远听完后,默了默:“……对。”
见自己猜的分毫不差,白童惜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一点:“你和大哥的想法很好,可是执行起来却有难度,到时候晚会上人来人往,你们分得清谁是敌,谁是友吗?”
“放心,我和大哥自有安排。”
白童惜知道他们手里有的是人,便转而道:“既然是做戏,那就最好做全套,我如今已经对外洗清,我没有一点精神疾病,那么这个慈善晚会,我也要参加。”
“不行!”孟沛远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我不去,乔司宴会上当吗?现在外面谁不知道我们恩爱有加,你不带我出席晚会,这正常吗?要是乔司宴起疑,不去了呢?那你和大哥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
白童惜见他说不出话来,便牵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颊边,说服道:“所以,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好吗?”
“惜儿,我不能让你出事!”孟沛远哪里舍得她冒着生命危险去当那块引乔司宴上钩的肥肉!
白童惜却笑着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像上回那样,毫发无伤地将我接回来的。”瞅见她的眸中满是对他的崇拜和信赖,孟沛远不禁生出一种“再拒绝她,就不是个男人”的想法,但这事毕竟不是闹着玩的,他出事了不要紧,毕竟他皮糙肉厚,又一向命
大,可她呢?她不行!“惜儿,上回我们还有陆思璇这个筹码,可现在他连陆思璇都不顾了,你还不知道,他越狱的时候,陆思璇求他带她一起走,结果被他踹了一脚,伤了子宫,她对我们来说
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至于乔如生、乔乔、温麒这些人,他是不打算再利用了,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惜儿的亲人。
得知陆思璇的下场后,白童惜颇为感慨:“看来,乔司宴对陆思璇是真的死心了。”
“所以,你星期五就乖乖的待在家里等我和大哥的消息,再说,乔司宴那天也不一定会有所行动。”
闻言,白童惜微微垂下头,言不由衷的“嗯”了声:“那好吧,我听你的。”
孟沛远很高兴能说服她,早知道她这次这么好说话,他这两天就不瞒着她了。
另一边,乔家。
乔如生左盼右盼,盼了两天后,还真的像白童惜说的那样,把安冉给盼回来了!
他的心情一方面是激动,一方面又是沉重,想到安冉极有可能是冲着他们儿子的事才回家的,他就忍不住的叹气。
“夫人,您终于回来了!”佣人们见到安冉都很高兴,毕竟她是个很和蔼的人,大家都喜欢她。
孟沛远轻轻捉住那只贴在他胸口的秀手,抵在唇边亲了亲:“惜儿,抱歉,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白童惜的心往下沉了沉:“你不说,我就问大哥去!”
说着,就要挣开他的手。
孟沛远知道她这是生气了,不由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大哥答应过我,一样不会告诉你的。”
白童惜闻言,猛一皱眉:“看来,你们的计划很危险。”
孟沛远有些无奈的笑了下:“惜儿,有时候我真情愿你笨点。”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白童惜瞪着他脸上的笑,气不过的说:“知不知道我都要担心死了?”
“我知道,但我真的不能说。”孟沛远坚持。
“你不说,也不让大哥说,分明是不把我当成自己人,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要你的人保护我了,我找乔叔叔商量对策去。”为了逼出他的实话,白童惜故意道。
孟沛远挑了挑眉:“惜儿,你以为你故意激我,我就会上当,然后把一切都告诉你吗?”
“你!”白童惜被拆穿了意图,不由瞪圆眼睛,气鼓鼓的看着他。
孟沛远抬手在上面轻轻一掐后,宠溺道:“好啦,我也不是有心要瞒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时候?”白童惜趁热打铁的问:“那是什么时候?”
孟沛远却揉了揉鼻梁两侧,转移话题:“惜儿,我有点困了,想休息会儿。”
“你还没说呢!”
孟沛远又添了一句:“我昨晚没睡好,你是知道的。”
闻言,白童惜只好让开了身体:“那行吧,你好好休息。”
孟沛远薄唇一勾。
岂料下一秒,白童惜又道:“等你睡醒了,我们再谈。”
“……”
虽然白童惜说了要问,但孟沛远打定主意不说,她还真拿他没办法。不管是威逼还是色诱,他就是不说,要是她搬出去乔家的事来吓唬他,他就搬出白建明夫妇来反制她,她不可能去伤白建明夫妇的心,因此这招所谓的“离家出走”,根本
没用!
至于色诱,那就更别提了!
每当她主动和他亲热的时候,他就装做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先把便宜都给占了,然后一等她问起正事,就立马变回正人君子,什么都不说了!
这个混蛋!
原以为要从他嘴里挖点料出来,应该不难,可现在一天、两天过去了,她根本挖不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至于孟景珩那边,她也托大嫂林暖打听过了,结果两兄弟的口吻出奇地一致,就是瞒着她们,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