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先是隐晦的看了白建明夫妇一眼,见他们没有回避的打算,便只能出声暗示道:“白小姐,我有话要跟你说,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白童惜闻言,下意识的看向白建明夫妇。
对此,白建明就有些不乐意了。
他们已经纵容安冉进屋了,谁知她竟然还要让他们回避,自己去跟童童说悄悄话!
这简直……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安女士,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童童年纪轻,我们又是她的父母,万一有什么事,我们也好替她拿拿主意。”
“好吧。”安冉见他们寸步不让,只好道:“恕我冒昧,白小姐,你是否知道司宴的下落?”
一听这话,白建明的颊关立刻绷紧了,正当他准备发作的时候,还是慕秋雨及时按住了他的手,这才阻止了他。
安冉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内心其实是羞愧的,但她昨天回家后,越想越觉得淑芬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司宴就算是逃难,也不应该这么久都没有传回一丁点消息。
所以,她这才鼓起勇气有此一问。
白童惜看着她,意有所指的问:“安冉阿姨,是她怂恿你来问我的吧?”
安冉惊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童惜无不讽刺的挑起唇:“因为她曾经为了乔司宴,来香域水岸找过我,我相信你和乔叔叔不是这么没脸没皮的人,除非是她在你们面前说了什么,现在看来,我果然没有猜错。”
“没错,正是她。”安冉承认道。
“那我就不奇怪了。”白童惜说:“像她这么厚脸皮的人,确实干得出这事,不过安冉阿姨,你应该清楚,她这番话的用意在于挑拨你我,你怎么还能上当呢?”
安冉面上一赫:“抱歉,我也知道这样问不合适,可是司宴实在太久没有传来消息了,所以我才……”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白建明发出了一声“哼”!
白童惜安抚般地搂住他的胳膊,接着对安冉说:“安冉阿姨,乔司宴现在是通缉犯,他怎么还敢跟家里联系呀?万一警察监听了你家的电话,那他不就暴露自己了吗?我相信他是不会这么蠢的,你说呢?”安冉被她反问得说不出话来。
见白童惜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白建明也就放心了:“行了,继续吃饭吧。”
饭后,白童惜和孟沛远回房午休,只听孟沛远问:“惜儿,她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
白童惜回过头来看向他:“你说安冉阿姨呀?”
“嗯。”
“没有,她挺客气的。”白童惜说:“我觉得她很有涵养,真不知道她和乔叔叔这样的人,是怎么生出乔司宴那种人的。”
孟沛远伸手握住她的双肩,嘱咐道:“也许她是在做戏,想要引你放松警惕,惜儿,其实你不应该单独请她进屋的,如果她突然发疯的话,你会受到伤害。”
白童惜思索了下:“可我感觉她应该不是这种人。”
孟沛远微微眯眼:“你觉得‘感觉’这种东西,科学吗?”
白童惜又一思索:“那就……女人的第六感?”
孟沛远俊眉一锁:“惜儿!”
白童惜见他急了,赶忙将两只小手贴向他的胸口,柔柔道:“好好好,我一定小心了又小心,坚决不中她的圈套,行了嘛?”
“不行。”孟沛远交代道:“从明天开始,她若还来找你,你必须让家里的佣人在一旁伺候,以防不测。”
白童惜为难道:“可是这样一来,我和她的对话佣人们也就都听到了,我可不想声张我的真实身世。”
孟沛远一听,觉得有道理,便改变了人选:“那就让爸或者是慕阿姨陪着你。”
“嗯。”白童惜乖乖点了下头。
翌日,安冉又带着淑芬等候在白家大门外。
对此,白童惜乖巧的向白建明夫妇请示道:“爸,慕阿姨,我能请安冉阿姨进来坐坐吗?”
如果是平常,白建明夫妇一定会反对,但如今一想到白童惜是为了气那个没良心的生母才请安冉进来的,他们又不想反对了,总之白童惜想玩,他们就陪她玩。
“好。”白建明先是点头,再是笑眯眯的问:“不过童童,你应该不介意爸和慕阿姨在这里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