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明劝解道:“就算是为了心上人和家里人赌气,也不好错过这么重要的日子吧?
没准你这一回去,卓兄和伯父伯母的心情一好,就同意你继续和宫先生来往了。”
卓雨可不敢有这么天真的想法:“那要是他们不同意呢?”
祁嘉明说:“那你再出来就是了。”
“那要是我出不来了呢?”
卓雨觉得她这一回去,她的家人立刻就会把她关在家里,再也不让她和外界接触,更别提和宫洺在一起了!
祁嘉明一字一顿的说:“上次你是怎么进出医院的,这次我还让你怎么进出卓家,这样你可以安心了吗?”
卓雨却当他是在说大话:“你难道还想为了我,和我哥、我爸妈正面怼不成?”
“有何不可呢?”在卓雨陡然一惊的表情中,祁嘉明说:“小雨,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卓雨警惕的摇了摇头。
“我最喜欢你敢作敢为,有话直说的样子,很带劲!”祁嘉明似真似假的说。
卓雨问:“所以,你才愿意这么帮我?”
祁嘉明笑了一下:“上次在医院楼下,我已经得罪过卓兄一次了,我不介意再得罪一次,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卓雨沉默了下后,还是拒绝了:“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还是不能回去。”
祁嘉明微微皱起了眉头,却不像不悦,而像伤感:“你不相信我?”
是。
卓雨微微敛眸,很是低沉的说:“我是不相信我哥,不过就是一次生日而已,错过了就错过了,等以后我和宫洺正式在一起了,我会给他补上的。”
祁嘉明微微一滞,看来卓易说的没错,卓雨对那姓宫的小子,确实好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
怪不得卓易会气到让手下打残那姓宫的,换做是他有这么一个从小宝贝到大,却护着一个不讨喜的小子的妹妹,他只会下更狠的命令!
面上,祁嘉明装作叹气的样子:“那好吧,我不勉强你。不过我觉得你给卓兄打个电话,跟他说声‘生日快乐’总可以的吧?”
卓雨的指尖微微一动,昨天她就拿着宫洺的赞助去买了个新手机,不过她现在不能拿出来,免得祁嘉明缠着她要号码。
于是,她说:“我的手机落在家里了,你有带手机吗?”
祁嘉明自心底浮现出一丝暗嘲,这是不愿意被他知道她买了手机吗?
不过不好意思啊,卓易的人已经把她昨天出门买手机的事告诉他了。
他们还说她买手机之前,先去了银行一趟,再结合她前天去医院见过那姓宫的,他基本已经可以猜到她这钱是从哪里来的了。
“有,我的借你。”祁嘉明大方的贡献出了自己的手机。
卓雨凭着记忆拨打出卓易的手机号后,须臾,只听对面响起了一声“祁少”。
卓雨说:“是我。”
“小雨?”卓易的声音顿了顿:“你现在和祁嘉明在一起?”
卓雨没有否认:“他是来告诉我,你今天生日的。”
卓易一听,怒吼道:“我的生日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告诉你,你才能想起来了?小雨,你是不是存心想把我给气死?!”
“总之,生日快乐。”卓雨硬邦邦的说完,就想挂电话。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般,卓易隔空喊道:“你等一下,我还有话没说完!”
白童惜的后半句话,在孟沛远暗下来的眸光中,匆忙的咽了回去。
孟沛远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我怎么了?说啊。”
“没什么,我不说了。”白童惜哼唧了声后,别过脸去看电视。
孟沛远从上而下地看着她翘嘟嘟的小嘴,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也不再逗她了:“说吧,我想听。”
白童惜觉得这人真是好没道理,一会儿不让她说,一会儿又让她说,她还不稀罕搭理他了呢。
而不理他的结果就是,孟沛远将她按在美人榻上打了一顿屁股!
“等等,等等!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最后还是白童惜快要哭出来的求饶,孟沛远这才将她翻了回来,重新拥入怀中。
过程中,他始终用一只手护着她的肚子。
白童惜将红透的脸埋进他的怀里,半天不肯抬起来。
“让你说的时候不说,偏偏要我教训才肯说?小作精。”话虽这么说,但孟沛远却是一脸宠溺的笑意。
白童惜闷闷的说:“……你别得意,等我生下宝宝后,我就让他给我报仇。”
孟沛远一边的俊眉高高地扬起:“好啊,到时候我就一手打一个,把你们都打的哇哇叫。”
“你才哇哇叫呢!呀!!”白童惜刚反驳了句,就又被教训了下,一时间,可谓羞愤欲死。
“好了,脸往哪埋呢?”把她的小脸从怀里挖出来,孟沛远的呼吸都有些紊乱了,要是再让她磨磨蹭蹭下去,他可就要着火了。
白童惜扁着嘴,两只手向后捂在了屁股上:“你不许再打我了!”
孟沛远坏心眼的问:“那你说是不说呢?”
白童惜屈服了:“卓雨今天跑到医院看宫洺了。”
“哦?卓家的人不是把她盯得很紧吗?”
白童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一来找宫洺,我就马上离开了,所以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孟沛远盯着她,柔声问:“你希望我帮他们做什么?”
“我希望能找个机会给卓雨送点钱,可以吗?”
由于白童惜回来的时候,没有和宫洺交谈过,所以并不知道宫洺已经把他身上所有的卡都交给了卓雨。
“这有何难。”孟沛远问:“还有别的吗?”
白童惜试探性的问:“呃……再找几个身手好点的人,去医院保护宫洺可以吗?”
孟沛远一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揉捏了几下后,同意道:“可以。”
白童惜顿时喜笑颜开:“孟先生,你真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我是好人吗?”他怎么不觉得?
“嗯!”白童惜很肯定的一点脑袋。
孟沛远望进她那双充满真诚的眼眸里,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大概也就只有你这么想了。”
“怎么会呢?现在建辉地产上下哪个不像我这么想啊!”
孟沛远见她原本还气哼哼的不理他,现在一听他这么说,又立马露出心疼的表情,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样的甜。
下一秒,他用指尖轻轻拂过她紧张兮兮的眉眼,喃喃的说:“惜儿,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