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点的都知道,孟天真这是跑出去哭呢。
但同时,她对郭月清也是彻底死心了,不然刚才不会撂那么狠的话。
郭月清在孟天真消失后,心里突然浮现出“大势已去”四个字,她大感崩溃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竟生生的扯下了几根。
可惜,她的样子在孟知先看来,就跟故意施展苦肉计般,除了平添几分可笑外,再无其它。
“郭月清,孩子们的态度你都已经瞧见了,现在,你可以好好的看一眼离婚协议书了吧?”
面对孟知先的提醒,郭月清却置若罔闻的继续哭着。
对此,孟知先不急不愠的对律师说:“严律师,麻烦你把离婚协议书念一遍给她听听。”
严律师称了声是后,接过孟知先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和话筒,字正腔圆的念了起来。
见孟知先完全没有被自己的行为所扰,郭月清自知装疯卖傻下去也毫无意义,不禁扬起一双红得刺目的眼睛瞪着孟知先道:“孟知先!如果你执意和我离婚,那么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白童惜!!!”
在白童惜刚刚被绑走的时候,孟景珩便审问过郭月清,但她除了“不知道”外,没有多加吐露一个字。
现在,她拿白童惜的下落作为要挟,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只会让孟知先和孟景珩暗道她愚蠢。
只因,郭月清现在跳出来说这事,就等于承认自己当时知情不报,那么便要在现有的罪名上罪加一等!
反之,如果她咬定不知道白童惜的下落,那么还有可能被从轻发落。
而孟知先的沉默,被郭月清误以为他是动摇了,不由越发声情并茂道:“孟知先,我可以告诉你白童惜的下落,只要你答应不跟我离婚!”孟知先无可无不可的问:“郭月清,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孟家主母的位置呢?现如今,从上到小,已无一人服你,放手,不好么?”
郭月清望着玻璃窗那头印出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只觉肝胆寸裂,痛不欲生!
她下意识地用指甲划拉起玻璃窗,像是要把离婚协议书撕掉般。
但她除了抓出刺耳的“滋啦”声外,什么都没有抓到。
“孟知先!你不能这么对我!”郭月清大声的喊道:“我是你的妻子,你三个孩子的母亲,你不能这么对我!”
孟知先无动于衷的说:“郭月清,事到如今,我已经与你无话可说,你还是签字吧,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我不会亏待你的。”原本,孟沛远和白童惜的婚礼是个转机,只要郭月清发自内心的悔过并祝福他们的婚姻,那么孟知先不介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和她继续生活下去,但是郭月清的表现委实让人失望透顶,她的手段更是恶
毒得令人发指。
郭月清见孟知先这里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不由侧目望向孟景珩和孟天真。
这是她的孩子,她了解他们,她不信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父亲将她休弃!
“景珩,你帮妈劝劝你爸好不好?你也不希望这个家庭破裂的对不对?”
对上郭月清祈盼的眼神,孟景珩颦了颦眉,最终沉默的朝她摇了摇头。
见他摇头,郭月清一开始还很开心,以为孟景珩的意思是,不想看到这个家庭破裂。
岂料,孟景珩在摇完头后,便抿着唇瓣一声不吭,一点都不像要帮她说话的样子。
对此,郭月清不信邪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泪更是无声的滑落。
但孟景珩始终就像磐石一样,不动如山,既不回避她的目光,也不回应她的请求。
郭月清心尖剧痛,终于忍不住去看孟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