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勺了一口饭菜后,白童惜慢慢地将勺子送到白建明嘴边:“来,张嘴,这次您一定要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就不喂您下一口了。”
白建明听话的说:“爸爸都听你的。”
在场的大概也就只有慕秋雨知道,白建明为什么要吃得这么急了,因为他想多挤出点时间和白童惜说话,自然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吃饭上面。
要说她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她知道白建明平时的饭量可小了,往往每顿饭就吃那么几口,可把她和家里的厨师头疼坏了。
不过现在好了,有白童惜在,相信白建明的胃口一定会变得很好很好。
在喂白建明吃完饭后,白童惜又给他添了一大碗补汤,并亲眼看着他喝下去后,才开始和孟沛远就食盒里的剩饭剩菜吃了起来。
边吃,白童惜边忍不住发出感慨:“慕阿姨,这菜烧得好好吃哦,就跟我以前在家里吃到的一模一样!”
慕秋雨微微一笑道:“都是家里的味道,你喜欢的话,阿姨把家里的厨师给你请到香域水岸去,天天烧菜给你吃。”
“不用了,慕……”
白童惜话还没说完,就听旁边的孟沛远突然说:“谢谢慕阿姨。”
咦?
白童惜诧异的看向孟沛远,不解他为什么会答应。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心头所想,孟沛远眼睛看着慕秋雨,话却是对着她说:“难得惜儿有喜欢的厨师,那就先借回去用用好了。”
慕秋雨点了点头:“行,那我今晚回去后就找他说一声,让他明天就去香域水岸报道。”
白童惜见他们都替她商量好了,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
这一天,白童惜陪白建明陪到了很晚,当时钟指向九点半的时候,连慕秋雨都不禁劝道:“童童,不早了,你和沛远也该回去休息了。”
闻言,孟沛远默默的望向白童惜。
说实话,当听到慕秋雨这样说时,他打心底松了一口气。毕竟站在他的角度来说,肯定不能出声打断白童惜和白建明的叙旧,免得招来老婆大人和岳父的双重不满。
闻言,汤靖当即放下杯子,端正坐姿说道:“温少请说,我们洗耳恭听!”
“嗯。”温麒对他的态度十分满意,在用眼角撩了安心一眼却发现对方还梗着脖子望着窗外的时候,他冷笑一声,心道她不听,可不要后悔。
“是这样的,我们的白董,已经被救回来了。”
果不其然,这话引来了安心的侧目。
但现在却变成温麒不去看她,安心这一眼落空,不禁有些讪讪。
与此同时——
汤靖神情一凛,迅速抓住了关键:“温少,你说我们的白董,已经被救回来了?这个‘救’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指,白董的精神病已经被治好了?
还是……?
汤靖暗自猜测之际,温麒已经接口道:“首先,我要向你们澄清一件事,那就是白童惜并没有发疯,也没有得什么精神疾病。”
安心再也忍不住的插话道:“那她怎么会在婚礼上对孟总做出那样的事呢?”
温麒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所以我刚才说,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让你们都拿出点耐心来,你非不听。”
“我听!我听还不行吗?”安心立刻怂了吧唧的说,只差没举双手投降了。
安心这一示弱,反而把温麒的劣根性勾了出来,只见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昂着下巴,语带玩味的问:“想听啊?”
“想想想!”
温麒一手摩挲着下颚,一手放在餐桌上轻敲着:“那叫声‘温少’来听听。”
闻言,安心先是愣了愣,再是咬着牙皮笑肉不笑的叫了声:“温少”
温麒岂会感觉不到她的不用心:“再叫好听一点,有感情一点。”
“温少”安心忍住将他海扁一顿的冲动,狗腿的问道:“温少,您还喝不喝咖啡啦?要是还渴的话,我去叫服务生帮您续杯啊。”
“先这样吧。”温麒点了点脑袋,终于心满意足的说了下去。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