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正在一个人吃午餐,在看到迎面走来的乔司宴后,她呆了呆,随后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巴掌印。
嘴角在不明显的勾了下后,又恢复成了讶异的样子,白童惜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口问道:“你是落了什么东西在这吗?”
乔司宴走近,并道:“没有。”
“那是……”随着他的走近,白童惜知道,自己再装作看不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就显得假了,她轻“咦”一声:“你的脸怎么了?”
乔司宴语露无奈:“被思璇打的。”
“陆思璇打你干什么?”白童惜摆出一副疑惑的嘴脸。
乔司宴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后,边上伺候的厨师立刻识趣的添了一副新的碗筷。
只见乔司宴一边夹起一块炖牛腩,一边说道:“别提了,她误会我跟你有染,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和我怄气呢。”
“噗!”白童惜险些把嘴里的米粒喷了出来:“你说什么?她、她误会你跟我有染?哈哈哈!她的脑洞还能开得再大一点吗?!”
见她笑得直锤桌,乔司宴眸色深沉,面上则苦笑一声:“我也跟她说了这是不可能的事,但她就是不相信。”
白童惜像是被他的心情感染了般,渐渐收了笑,问道:“具体怎么回事啊,跟我说说吧。”
“你还记得我今天要走的时候,你不小心倒进我的怀里吗?”
乔司宴一错不错的盯着她,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个子丑寅卯。
白童惜点了点头,看上去有些尴尬:“记得啊,怎么了?”
乔司宴伸手一指自己衬衫上左肩的位置,低沉的说:“结果你在我身上留下了这个。”
白童惜随之看去,就见一个口红印落在上面。
她“呀!”了声,整个人显得有些无措:“我刚才还以为,那是陆思璇留在你身上的,结果那个人……其实是我吗?”
乔司宴点了点头。
白童惜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瓣,一脸懊恼的说:“可当时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呢?”
乔司宴抬手扶额:“我也没感觉到。”
白童惜看着他:“怪不得陆思璇要误会,要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一定会误会的。”
一顿过后,她给他出了个主意:“我觉得你应该告诉她,我是乔叔叔的女儿,这样她也许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我说了,但没用,她以为这是我编的谎言。”
“谎言?”白童惜不禁露出无语的表情:“……那你有把我们的鉴定报告拿给她看吗?这总不会是骗人的了吧?”
“我把它放在了她的卧室门口,至于她多久之后才愿意看,我就不知道了。”
语毕,乔司宴眉心浮现起了一抹倦意,就像一个把所有事情都给搞砸了的失败者。
白童惜赶紧作出一副“都是我害的,我对不起你”的表情,实际上,她在心里已经乐翻了!
不枉她这两天的计划,瞧,多成功啊,陆思璇现在一定很崩溃吧?既要怀疑她和乔司宴有一腿,又要气愤她是乔司宴的妹妹,想想就替她难过。
第1690章想想就替她难过
陆思璇用两只白皙的手主动的攀上了他的西装外套。
乔司宴顺势让她脱掉外套。
当感觉到外套掉落在脚后跟时,他决定把她抱回卧室享用。
但就在这时,陆思璇不巧看到了他衬衫上印着的口红印,那抹红实则很淡,但却异常刺目。
在捉奸方面,任何一个女人的眼睛都会变成雷达,一测一个准!
于是,那只原本准备解开乔司宴衬衫纽扣的玉手,风向一转,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乔司宴僵住了,两人间的旖旎跟着灰飞烟灭。
陆思璇在动完手后,眼泪滚滚而落,她指着乔司宴衬衫上的口红印,颤声问:“乔司宴,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乔司宴顶着半边俊脸上的红印子,面无表情而又莫名其妙的低头看了眼,只见一个不怎么明显的口红印正落在他白色衬衫的左肩上。
他皱起眉头思索了下后,抬起头来说道:“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那你告诉我,这上面的口红印是从哪里来的?别跟我说是哪个路过的女人不小心栽在你怀里蹭上去的,我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没那么容易上当!”
“这还真是不小心蹭上去的。”乔司宴实话实说。
陆思璇发出了一声冷笑:“我看是你抱着人家,让她贴着你的身体,在你衣服上留下的吧?”
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陆思璇闻到了乔司宴衬衫上的香水味,如果只是轻轻蹭一下的话,会留下这么明显的香水味吗?!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说了,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在我身上蹭下这个口红印的,是……白童惜。”乔司宴知道自己再不说,陆思璇一定会爆炸的。
但他嘴里的这个名字,却惹得陆思璇更加嫉恨,她失去理智的大叫道:“所以你这些天之所以行踪不定,是因为你移情别恋,爱上那个女人了,是吗?”
“她是我的妹妹。”原本,乔司宴是不想这么快就爆出白童惜的身世的,但如今为了解开误会,他只能如实道出。
当然,把姐姐说成妹妹什么的,他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你说,白童惜是你的妹妹?!”陆思璇就像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止不住的冷笑:“乔司宴,麻烦你要编也编个像样点的谎话来骗我好吗?”
“我没骗你,这是真的。”乔司宴严肃且认真的说。
陆思璇难以接受的大喊:“不!我不相信!那个从孤儿院里出来的贱种,怎么可能是你的妹妹!!”
“你觉得我会背叛你吗?”乔司宴语气冷静:“这么多年了,除了你,我还为哪个女人牺牲过?
为了你,我和孟沛远、裴泽成为敌,跟我爸分道扬镳,自己一个人带着乔乔在九溪十八岛别墅过了这么些年,
在得知你回北城却受困于孟知先后,我马上想办法把你营救出来!
知道你想让白童惜和孟沛远付出代价,我便搞砸他们的婚礼,把白童惜囚起来让孟沛远不痛快,
我做的这一切,不说百分之百为了你,但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就这样,你还是不愿相信我的真心吗?”
陆思璇听后,面上掠过了动容之色,但最后还是败在了对白童惜的忌惮与妒忌下:“也许,你曾经确实把我当成是唯一,
可自从你遇到白童惜后,一切就都变了!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其实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怀孕的时候,你说不想伤到我肚子里的孽种,总是拒绝我的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