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狡猾。”
挪威。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脸上,灼烧出了一片痒意,白童惜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间装修成北欧风格的房间,很大,很温馨,如果是来度假旅游的话,那她想必会非常欣赏房间主人的设计。
但她却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是被人袭击之后晕倒过去的,还是在自己的结婚典礼上,她现在要做的,是马上离开这里,找到回去的路!
可当她掀开身上的被子,从床上坐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右脚脚踝上,锁着一条脚链,提醒着她哪里都去不了。
她使劲的拽了下脚链,在发现它纹丝不动后,便没有再做无用功了。
她开始思考起前因后果,那个袭击她的女人是郭月清带来的,那么她现在应该是被郭月清锁起来了?
可是这样一来,她跟孟先生的婚礼不就举办不成了吗?
而郭月清和她带来的那个人恰恰是唯一两个进入休息室和她有过接触的人,那么想必她的失踪,很快就会被孟先生联系到是郭月清所为的吧?
既然如此,那么孟先生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吧?
白童惜乐观的想。
而她拧眉思索,不吵不闹的模样,正被身处另一个房间的男人,通过监视器,看得一清二楚。
啧,是该说她心宽呢,还是没心没肺呢?
指尖轻敲着转椅处的扶手,男人一双黑色的眼珠饶有兴趣的盯着监视器中的白童惜。
两天后。
病房内,孟沛远睫毛下的眼睛,在听到孟景珩带回来的消息后,黯淡了下:“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是的,我很抱歉。”孟景珩的情绪同样很低落。
“打起精神来!”孟沛远反过来安慰道:“国内既然查不到乔司宴的行踪,那么他逃往国外的可能性就很大了,以他的财力物力,也完全可以支持他这么做。”
“我就是担心他逃往国外。”孟景珩接口道:“国外不比国内,乔司宴近些年来一直跟国外的犯罪团伙做毒品,武器交易,要想找到包庇他的栖身之所,实在是太容易了。”
孟沛远沉默片刻后,说道:“也许,这反而是个突破口呢?”
孟景珩轻“嗯?”了声。
孟沛远眯了眯眼:“大哥,如果你是乔司宴,你在逃往国外后,生意还做不做了?”
“我不会,但乔司宴也许会。”孟景珩定位清晰的说。
他的性格向来谨慎,所以不会,但乔司宴自信到近乎狂妄,近年来又把发展的主要势头放在国外,所以他也许会按捺不住,继续从事非法交易。
听完孟景珩的分析后,孟沛远点了点头:“那就把‘眼睛’分散到各国地方势力和帮派团伙上,也许能查到乔司宴和他们交易的信息。”
末了,又说:“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在得知我‘安然无恙’后,他应该会很失望,没准又在酝酿怎么利用惜儿来重伤我。”
第1672章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噢!姵玲的孩子这是中邪了吗?!”
当坐在电视机前的秦美璎看到孟沛远被新娘刺中的一幕时,她不禁发出了惊呼。
秦国栋的眸光也凝滞了起来,他盯着电视中“白童惜”那张冷峭到仿佛没有一丝人气的脸蛋,总有种怪异萦绕在心头。
终于,他忍不住道:“立刻打电话联系白家,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混乱,还在继续……
外界持续关注着这场血腥婚礼的走向,最关心的一点便是孟沛远的性命,因为这会直接影响到明天泰安集团的股票走势。
好在,孟沛远极快的接受了一次媒体采访,就在医院里。
镜头中,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倚在病床上,将他的伤势很好的隐藏住,俊脸在有意的修饰下泛出自然的光泽,一点都不像外界谣传的“身受重伤,就快死了”的样子,而当面对“新娘究竟怎么了”的提问时,一直对记者知无不言的孟沛远,却说无可奉告。
他没办法将真正的白童惜塑造成一个神经病,是的,这似乎是唯一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
被白家从孤儿院收养来的白童惜,其实患有遗传性精神病,婚礼上的突然袭击是因为她不幸病发了。
这是孟老为他拟好的新闻发言稿,所有人都支持他对外这么宣布。
可是这样一来,他的惜儿该怎么办?
“我们可以在找回童童之后,将她隐藏起来一段时间,对外宣称她在接受治疗,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再宣布她治疗结束,恢复正常,你觉得呢?”孟老如此建议道。
不错的想法,可他还是觉得不妥,他的惜儿又不是真的神经病,再者,她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难道要他们的孩子在出生后,被人贴上这有可能是个“小神经病”的标签吗?
“爷爷,我是不会这么说的。”他拒绝了。
孟奶奶叹息道:“沛远,别任性,你爷爷这是为了大局着想。”
“是啊是啊……”一干人软磨硬泡。
“我知道,可是不行,我不同意。”他坚持。
“你!”孟老一瞪眼。
孟沛远寸步不让的说:“如果你们非要逼我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干脆躺在床上装死,你们自己去跟记者交涉吧。”
所有人都噎住了。
现在除了孟沛远本人,谁去应付记者都不好使,因为外界甚至已经传出了孟沛远的死讯,他必须亲自出面,打破谣言。
“那就随便你吧!”孟老黑着脸让步了。
于是,便有了现在孟沛远和记者在新娘的问题上陷入僵局的一幕,最后孟沛远承诺,过段时间会亲口说出真相,请大家放心。
而下一秒,医生和护士便涌了进来,说是要给孟沛远检查身体,趁机把记者给轰了出去。
当然,这一切都是出自孟老的安排。